林漫一时不察,脚步踉跄。
老吴第一个反应过来,跟了过去,“你把她放开。”
林漫被拉到门前的花坛处停下,手腕上的蛮力消失不见。
“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都对不起我的恩师。”
说着,陈师铭扬起手掌。
林漫捏紧拳头,准备迎接战斗。
就在这时。
人群中的吵闹声似乎停了。
林漫抬头看,陈师铭的手腕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捏住,佛珠向手肘方向滚动,隐约可见手背上的青筋。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看到佛珠的那刻。
林漫认出那是喻宴琛的手。
陈师铭痛呼一声,面部狰狞吓人。“你给我放开,你又是什么东西?”
喻宴琛眼神更冷,周身散发着寒意。
“找死。”
老吴赶到林漫身旁询问:“小林,你还好吧?”
喻宴琛也关心林漫的情况,随即收回力气,甩开陈师铭的手腕,转身注视林漫。
两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林漫悠悠回应:“我没事。”
两人松了一口气。
要是林漫有一点事,喻宴琛不介意把坐地上揉手那位送进去,让他进去吃几天苦。
还好她没事。
“你们欺人太甚!”
陈师铭爬起来,对着林漫等人怒吼。
“我们没招惹你,是你自己上门找茬。”
老吴站到林漫身前,霸气回怼。
喻宴琛没理会他们,牵起林漫被抓红的手,用指腹轻轻地揉,好像这世间事都没她的手重要。
林漫缩了缩手,有些不自在。
喻宴琛的大手禁锢住她的小手,挣脱不了。
“你们琼林堂一群庸医,我就是看不过去而已。”陈师铭嘴硬。
周围看热闹的人,有几个人低声附和。
庸医?
他才是庸医呢!
这个人嘴里就只剩这两个字了是吧?
“热症、寒症都分不清,耽误小女孩的病情,你这个医生才是有问题的吧。”
林漫从老吴身后探出,露出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庞,薄唇吐露出的话,一针见血。
“她明显就是热症,你别强词夺理。”
小女孩躺在母亲怀里,脸颊泛红,流汗不断,任谁看了都是热症。
林漫摇了摇头,缩回老吴身后道,“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这神情。
似乎是不想再跟陈师铭多费口舌。
陈师铭咽不下这口气。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小女孩的病症。
“你说那小女孩是寒症,你去治啊,你要是给她治好了,我当街给你道歉。”
要是治不好……
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要是我治好了,我要你向过世的梁医生道歉。”
她眉眼冷了几分,接着说道:“而且你还要在医药界的同僚面前,承认自己医术不精,冤枉好人。”
“你。”林漫盯着陈师铭的眼睛,不给他思考的机会,“敢吗?”
“好,一言为定。”
陈师铭一口答应。
老吴闻言,觉得其中有诈,他了解陈师铭,他不是一个这么干脆的人。
“你要是没治好,又该如何?”
人群里,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接上话,“对呀,你要是治不好小女孩,岂不是耽误了她的病情?”
“我要是治不好,我向小女孩磕头赔罪。”
林漫挣开喻宴琛的手,堂堂正正立誓。
众人惊讶。
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太狠了!
林漫走回琼林堂门口,周围的人群自动给她让路,他们想知道,这个漂亮的姑娘到底能不能说到做到。
“患者见气短,头晕心悸,面色浮红,很明显是戴阳症。”
戴阳症是中医中的病症名,常见的症状就是面红颧赤,里寒外热,多由命门火衰,虚阳上浮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