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母亲的反常。她一遍一遍的抚摸着我的脸,一遍一遍的告诉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走出家门时,她就站在门前一直看着,我回头冲她摆了摆手,她笑了笑,好像笑的太过用力,挤出了几滴眼泪。她低头擦了擦,然后又恢复了笑颜。那天,我是全班坐的最直的学生,我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又失去这次机会。“秦招娣,你出来一下。”班主任皱着眉头叫我。我应了一声站起来。“你家里出事了,你回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