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讽刺我:“是你自己……”又是这句话,烦不烦呀!
“对,是我自己非要生的。”
我径直走到洗手间里接了一盆水,端了出来,往他的脸上回手一泼。
之前为了讨好方慎,不管他怎么骂原身,原身都受着,那也是她活该!
但我从来都没被人这样欺负过,小时候凡是欺负过我的刺头,都被我一一收拾过。
神奇的是。
方慎并没有赏我一巴掌。
他的脸变幻莫测,上下在打量着我的样子。
我的脸一沉,“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挖掉!”
方慎又是一愣,他直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喻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一个泼妇。”
我学着他,也嗤笑一声,“那不也是向您学的吗?”
既然已经这样,我也没必要再维持表面上的功夫了。
要舔狗,也要看主人是谁,他方慎不配!
但鱼死网破后,受罪的还是鑫鑫。
可……我不甘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