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雨是铅灰色的,带着股铁锈腥气。陈默把领口竖到鼻尖时,发现连自己的呼吸都染上了催债人身上那种廉价古龙水味。他贴着墙根倒退三步,后腰突然撞开了一扇本不该存在的雕花铁门。霓虹灯管滋啦炸开一朵紫罗兰,照亮悬在头顶的木质匾额。蜉蝣阁。三个篆字边缘挂着水珠,像某种正在融化的古老咒文。陈默抹开糊住视线的雨水,橱窗玻璃后那只泰迪熊突然转动起玻璃眼珠——和他七岁生日被父亲扔进阁楼的那只一模一样,连右耳撕裂的豁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