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们围在一起,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我错了。
可是我又什么错,莫须有的一切承担这些惩罚。
二哥秦远舟脸上有些迟疑。
在医生给我检查时,他看见了我身上的一些伤口。
“就算是为梨月的婚礼祝福也不用从山脚下跪拜吧。”
“以宁现在身体不太好,可能经受不住。”
秦书淮听他这么说有些不满,瞪了秦远舟一眼 “怎么,你是觉得梨月不配接受这个祝福。”
“只要能从山脚下跪上来,就能得到梨月的原谅,这是苏以宁应该承受的代价。”
6从山脚到山顶,整整一万三千七百步。
我被压着跪完全程。
秋天的风已经开始有些凌冽。
在加上刚下完雨,我只觉得身上的衣服从湿变干,慢慢已经有些凝固。
整个人狼狈不堪。
当我终于走完最后一步站到山顶时。
只觉得浑身颤颤巍巍已经要站立不住,眼前一片空白。
从胸口到胳膊在到后背,竟无一处不疼。
一股温热的从鼻尖流出,我伸手一抹,是血。
秦煜从旁边看见,赶忙上前来扶住我,眼里满是不忍。
我撇过头去,不想看见他这幅装模做样的表情。
稍作休息后,刚想往回家走,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矛头直接指向我。
“秦女士,听说那你今天是跪拜上来的,您是有什么事要忏悔吗?”
“听说**妹是因为你才遭遇绑架,这件事是真的吗?”
我被闪光灯闪的眼晕。
看他们这有备而来的样子就知道他们是故意的。
我没有力气和他们多做纠缠,转身就想离去。
没想到他们反而不依不饶起来。
“您妹妹当年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听说当时整个秦家在为你准备生日聚会,才全部忽视了她。”
“这么做你难道不会愧疚吗?”
我狼狈的站在闪光灯下听见他们左一句有一句批判我的罪责。
秦煜晃到我身边,在我旁边低声说道 “你要是求我,我就帮你说两句好话。”
见我看向他,他的眼尾有些发红,一如当年。
片刻后,我挪开视线,冲着最先向我**的记者说道 “我没错。
我应该赎什么罪。”
“她给我打电话我就必须接吗?
不接我就犯了天条我就该死吗?她遭遇绑架是我执行的吗?”
“她过的不好使我造成的吗?”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