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从没被人夸奖过厨艺。
每次沈寒洲都是面无表情地吃下她做的饭,没有任何评价和夸奖。
姜望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饭后,裴温言抢着洗完了碗,抱着童童坐在了姜望舒身边。
怀中的童童早已有了困意,他有些迷糊地呢喃道:“爸爸.......”裴温言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身边的姜望舒。
姜望舒看出了他的疑问,轻轻开口道:“他从不让童童叫**爸,也从不在别人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
姜望舒说完后,垂下了眸子。
裴温言有些心疼地说道:“望舒,如果不开心的话,可以不用回忆。”
姜望舒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不开心的,都过去了。”
夜幕降临,灯火万盏。
裴温言静静地听着姜望舒以往的遭遇。
他随她笑,也随她哭。
姜望舒说完后,裴温言轻轻地将她拥入怀里,柔声道:“望舒,辛苦了。”
这是这些年里,姜望舒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说出这句话。
这一刻,姜望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