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槟泼湿了主持人的提词卡:“欢、欢迎小满……嘎——”一声嘹亮的鹅叫刺穿管弦乐。
我悄悄打开了藏在裙摆下的遥控器。
宴会厅侧门突然被撞开,二十只吊睛白眼大鹅如特种部队般列队闯入。
领头的鹅王戴着迷你墨镜,翅膀上绑着荧光条幅,活像禽类世界的终结者。
“保安!
保安呢?”
苏先生的咆哮被鹅群扑棱翅膀的噪音淹没。
贵妇们的尖叫此起彼伏:-李**的貂皮大衣被鹅喙啄出个爱心破洞,露出里面起球的保暖内衣。
-张总的假发被鹅王当战利品叼走,地中海在镜头下泛着油光。
-最惨的是刚拿了影后的某女星——她价值七位数的高定裙摆被鹅群当成窝,三枚鹅蛋正热乎乎地躺在梵克雅宝刺绣上。
一位年轻妈妈抱着婴儿缩在罗马柱后,怀里的孩子被尖叫声吓得哇哇大哭。
苏**突然从香槟塔旁踉跄着冲过去,指甲深深掐进婴儿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