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想,她可以解决我读书读不进去的这个问题。
聊天的最后,我说,“我知道,我不阳光,很偏执,也许是你说的中度抑郁和偏执。
但是,你别跟他们说,我也不吃药。”
“以前我们村有一个婆婆,死了老公和儿子,整天地没力气、哭,用刀子往自己手腕子上划。
也说是抑郁,但是吃了药之后,感觉人是有精神了,但是脑子不好使了。”
我说,“我不吃药。
我要考大学。”
<梦李看着我的眼神很温柔,她说,“不用吃。
没关系的,带着一定的压抑和抑郁也能走下去,我们人是可以一边任由悲伤穿过,一边走的。”
她还说,“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问,“我要怎么样,才能上更好的大学呢?”
是的,我的执念,我考大学。
别的什么需求,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后捎捎,我要考大学。
最后,梦李还安抚我说,我选择像是军训模式、压力巨大的衡山高中也可以,但是需要给自己慢慢进步的空间。
原始一点,像个野人一样,有什么情绪就任由情绪从自己的身体穿过,然后你,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