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宫的拾翠殿,我被绑在贵妃榻上,未着寸缕,四肢不得动弹,浑身青紫痕迹,旁边还有两个站成木偶的宫女看守。
忽然,殿门大开,阳光刺眼。
“明珠妹妹,你这是何苦。”
来人一袭紫华蹙金广绫凤穿牡丹罗袍,戴着铜鎏金十二花树凤冠,轻叹一声。
我别过脸颊,咬着唇瓣,眼眶猩红。
“明珠妹妹,你扪心自问,陛下待你不薄。
恒山王在玉门关错判了军情,导致裴家军节节败退,虽然与明远哥哥、明遇哥哥一起战死沙场,但是让大魏丢失了凉州,可谓罪责深重。
否则,恒山王妃和明姝妹妹也不会羞愧得**。
陛下顶着群臣压力,不敢册封你为皇后,却为你争取了贵妃之位。
本宫正是被这份深情感动,才答应陛下当皇后,护你周全。”
来人正是宣平候嫡长女章宛兰,曾经与我的四哥裴明远指腹为婚,示意宫女解开**,并且捧来薄毯,替我覆盖。
“章宛兰,你被他**了。
他生得白璧无瑕,却是蛇蝎心肠。
我不肯跟随他进入大明宫,他就吩咐两个太监糟蹋阿姝。
若不是我苦苦哀求他,打捞起阿姝的**,又怎么会苟活……”我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