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几乎没有热度,但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臭氧味。
恍惚间,我仿佛闻到一丝熟悉的剃须水味道——是父亲常用的那款。
我想扑灭它,但火苗跳动间,似乎在向我传递某种讯息。
空气中浮现出细密的脑电波图案,闪烁着诡异的蓝光。
当火焰熄灭,只剩下一小堆灰烬。
我小心翼翼地捻起一点,发现灰烬中混着细小的金色粉末,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借着安检台的灯光,我看清了粉末排列成的数字:1999.12.31这个日期为什么这么熟悉?
我的左手突然剧烈抖动,频率稳定在40赫兹。
脑海中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地铁广播声,父亲的呼喊,还有...一块闪着银光的金属碎片。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的日子。
那年我才5岁,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模糊。
唯一记得的是他经常提到地铁施工时挖出了“一块奇怪的银色金属碎片”。
母亲留下的日记本里,最后一页写着:“1999.12.31,老林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要去9号线看看。”
头皮一阵发麻。
小张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你还好吗?
脸色很差。”
“我...没事。”
我决定带些灰烬回家检查。
用纸巾小心包好后,我换了工作服,准备离开。
回家路上,雨已经变成了雪。
我不停地想着那张自燃的黑卡和那个日期。
1999年,那时地铁9号线还在建设阶段。
父亲当时是工程队的电气工程师,负责地下信号系统的安装。
推开家门,一如既往的寂静。
母亲常年***工作,很少回来。
自从父亲失踪,这间屋子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我打开灯,把装着灰烬的纸巾放在桌上,然后走向书房。
父亲的遗物盒一直放在最高的书架上,我很少翻看。
今天我必须确认些什么。
踩着凳子,我取下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盒。
盒子不大,上锁的,钥匙一直挂在我脖子上。
父亲失踪后,警方只找到他的这个随身木盒,交给了我们。
锁咔哒一声打开。
盒子里有几样东西:一本破旧的笔记本,一枚银质指南针,一张泛黄的工作证,还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张烧焦的黑色乘车卡,和今晚我在站台发现的一模一样。
手有些发抖,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