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我提前一周预订好这家西餐厅,又精挑细选了礼物,还去买了蛋糕。
想跟陈叙初一起好好庆祝纪念日。
结果他把我一个人晾在餐厅,跑去另外一个女人家里修水电。
我怎么可能不火大!
陈叙初急切地拉住我的手。
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迫切地想得到我的原谅。
“小意,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最后一句话像汽油浇灌在我心里的火苗上,烧成了烈火。
我骤然打断他的话。
“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今天很重要,还非要接她上下班。”
“陈叙初,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2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又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见陈叙初接送魏晴时的场景。
那天周五下班,我跟陈叙初约好去听演唱会。
他来接我时,我打开副驾的门,却看见了魏晴,顿时呆愣在原地。
陈叙初弓着身子,看向站在车外的我。
“小意,我们先送嫂子回家,她有点晕车,得坐副驾,你坐后面吧。”
魏晴带着歉意朝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小意,委屈你了。”
即使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我以为只是偶然一次,也就没在意。
直到又过了一周。
我下班时正巧遇上大雨,想让陈叙初来接我。
可他给我发了消息:
“小意,我在送嫂子回家,一会儿还要上去帮忙装个床,要不你自己打个车回去吧。”
他还很“贴心”给我发了两百的红包。
我站在研究所门口,心情就像天上的乌云,闷闷的。
研究所大厦在市中心。
这会儿下着大雨,打车的队伍早就排到三百号了。
要是能打车,我也不会让陈叙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