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我收到了律师的通知。顾宴去世了,他把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我看着文件上他潦草的签名,想起他曾经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他跪在雨中的样子,想起他在病床上枯槁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酸涩。我把所有财产都捐给了癌症基金会。雨点打在玻璃上,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我摸了摸无名指上,曾经被一圈银环套住的地方,转身走向了我的办公室里。那里,有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