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妹沈盈难产血崩那日,终于承认孩子是我夫君的。
她奄奄一息,拼死下跪。
“姐姐,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谢征玉红着眼上前,也同她跪在一处。
“当初是我的错,是我主动。”
“看在她快撑不住的份上,你别再追究了。”
我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是疼的。
原来我找了那么久的外室,竟然是我的妹妹。
将她安葬那日,父亲母亲心疼地抱着我哭了一整日。
我却怎么也缓不过来神。
更不愿看
谢征玉一眼。
三年过去,我身子越来越差。
去寺庙祈福时,却意外看到了沈盈。
她被
谢征玉护着上马车。
父亲母亲跟在身后,还牵着一个孩子。
“征玉想的办法真是不错,让盈盈和孩子假死,令嘉就能消停。”
“虽然盈盈不能再光明正大出现,但也活得自在。”
亲眼看到这一幕,我踉跄上前质问。
可他们都护着沈盈。
苦笑一声,我拔出随身**,绝望自刎。
再睁眼,我回到了
谢征玉前来提亲时。
我当即跪下,自请被逐出族谱。
“圣上赐婚,赐的是萧家嫡女,嫡女之位让给沈盈,我不嫁。”
……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沈盈看着我,突然落泪。
“姐姐还在介意三日前落水一事?是还在怪我?”
三日前,我和沈盈不慎同时落水。
我的未婚夫是直接越过了我,先救的她。
风言风语传得满京城都是。
前世沈盈死前更是坦白。
那次落水前,他们就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如今看着还装作不熟的两人,心中只想笑。
“和那件事无关,只是觉得配不上谢将军。”
听到如此生疏的称呼,
谢征玉面露不解。
“我已经向你解释了很多次,是我没看清才先去救的盈盈,并无私心。”
“是吗?”
不等他回答,我就走向沈盈。
明明什么都没做,
谢征玉却闪身上前。
将沈盈护在怀中后,对着我的肩就是一掌。
“你想干什么!”
我后退数步,后腰重重撞击在桌角。
父亲母亲也站起,挡在了萧盈前面。
“逆女,你还想动手不成?”
他们紧张的模样,和前世我死前如出一辙。
心还是漏跳一拍,让我忽略了后腰的疼。
沈盈躲在他们背后,被吓到抽噎。
“全都是因为我,姐姐……我离开萧家,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别说胡话!”
谢征玉说完,彻底将她挡在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前世他也将她保护得很好。
好到我用尽手段都找不到证据。
他一次次怪我,同我大吵。
“夫妻之间,连半点信任都没有?”
后来我给他信任,他却和沈盈连孩子都有了。
甚至让沈盈假死,一家人将我骗得团团转。
垂眸回神,我笑得平静。
“谢将军这么紧张沈盈,当真不想娶她?”
谢征玉这才发觉,我刚才故意靠近是在试探。
攥紧拳,像是被气狠了。
“好,那我便如你所愿,改娶盈盈。”
“你别忘了你说的,逐出族谱,让出嫡女位置。”
我直起身,声音很轻。
“请父亲开祠堂。”
堂中静了一瞬。
母亲站出开口。
“不必了,盈盈早就被记作嫡女,至于你,名字根本没在族谱上。”
我愣了愣,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什……什么?”
“你的名字,记在**老宅,名义上,你本就不算是我萧家嫡女。”
我自小养在**祖父母膝下。
十岁被接回时,母亲已经收养了新的女儿。
母亲不喜欢祖母,也不喜欢由祖母教养长大的我。
“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教你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便不写字,不弹琴。
母亲说,会一碗水端平。
可人前,她总说她只有沈盈一个女儿。
衣物首饰,我和沈盈确实每人都有。
只是偶尔料子不一样。
母亲更会在她衣服上细心地绣上她的小名。
微不足道的小事,我想了一年又一年。
蜷了蜷手指,我将涌上心口的酸涩尽数压去。
“那正好,省得麻烦了。”
回到院子,我就立刻写下两封信。
一封给祖母,说不日起程回**。
另一封给他,从前说娶我的话,还做不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