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密信上的字迹与太子笔迹分毫不差,却在落款处露出马脚——真正的太子会在“恪”字最后一笔顿笔,而这封信上却是直笔。
李乾坤扫过信笺,忽然拔剑抵住王大人咽喉:“说,谁让你做的?”
老臣颤抖着指向角落的紫衣男子——那是北疆可汗的质子,数月前刚被接入京。
质子忽然掀翻桌案,甩出袖中软剑,却被沈雪的软鞭缠住手腕。
她看着他耳后隐约的狼头刺青,忽然想起暗卫营的情报:北疆暗桩已渗透到皇室宗亲身边。
“原来你才是棋子。”
她收紧软鞭,“可你以为,杀了太子和镇北王,北疆就能得逞?”
质子忽然仰天大笑:“大楚的皇子们果然情深义重,可你们忘了——”他忽然咬碎口中毒囊,鲜血从嘴角溢出,“你们的皇后娘娘,可是我北疆的公主!”
殿中哗然。
沈雪猛然转头,看向太子身后的皇后娘娘。
那人脸色惨白,指尖紧紧攥着绢帕,而帕角的刺绣,正是北疆特有的雪莲花纹。
她忽然想起,先皇后去世那年,皇后刚满十六,被选秀入宫,而她的母族,确实有北疆血统。
“皇后,可有此事?”
太子声音冷得可怕。
皇后忽然跪地,泪水划过妆容精致的脸:“陛下,臣妾知错!
但臣妾从未想过害您,只是……只是母族来信说,若***,就会屠了臣妾的外祖家!”
她取出怀中密信,“这是最后一封,让臣妾在庆功宴上动手,可臣妾实在不敢……”沈雪接过密信,扫过上面的内容,忽然注意到落款日期——正是镇北王班师的前一日。
她抬眼看向李乾坤,却见他微微摇头,显然这也是意料之外的变数。
“来人,将皇后软禁于坤宁宫。”
太子挥手,眼中闪过痛楚,“至于其他同党……”他看向浑身发抖的王大人,“全部下狱,候审。”
宴席不欢而散时,已是子时。
沈雪独自坐在太液池边,看着水中月影,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
李乾坤卸了铠甲,只着白色中衣,腰间狼头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猜得出是谁在幕后推动吗?”
他在她身边坐下,声音里带着疲惫。
她摸出皇后的密信,指尖划过“雪莲花”印章:“北疆可汗的孪生弟弟,当年被先皇击败后不知所踪,传言他易容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