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温巧,这段时间除了我,你还勾搭上了别人?
果然是不害臊的**。”
“我没……”脱口而出的话忽然卡住了,三年养成的惯性让她下意识为自己辩解。
这陋习以后得改改。
“是又怎么样。”
女孩嘴角勾勒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你有未婚妻,不允许我有未婚夫吗?”
“***再说一遍?”
宋衍信以为真,脸上划过一丝愠怒。
“要我说几遍都可以,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带温度的声音从耳旁飘过。
温巧越过宋衍走向大门,再也没有施舍过一个眼神。
“严律,劳驾。”
严琅点点头,握住女孩的手腕就往外走,丝毫没有在意房间里第三者的情绪。
直白的姿态就像在宣示**。
温巧跟了几步后,停下,并未转身。
“宋衍,我曾经有段时间很爱你,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我没有编任何故事接近你,也从未贪图过你的钱财。”
“我们开始于一场误会,而今后,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
话音刚落,严琅侧头轻轻看了一眼。
宋衍瞬间就读懂了这种挑衅,这带有强烈敌意的目光,是种悄无声息的宣战。
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去,他头一次感觉事情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房门猛然关上,心尖也似乎随之一颤。
胸腔挤满了说不清的慌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溜走,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让人烦躁。
“**!”
宋衍挥拳狠狠砸向墙壁,喘息中带着一丝不解。
只属于自己一人的玩具,竟然还有别的主人……这种名为背叛的藤蔓死死缠住了身体,四肢动弹不得。
可能难受的是,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指责她,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更过分。
要知道即便是地下情,他们在一起的这三年没有一天是断过联系的。
那次争吵后,宋衍欲擒故纵,刻意晾了她几天。
原以为温巧的松弛感不过是硬撑,他想过她接下来死缠烂打的模样,想过她痛哭流涕的表情。
想象中女孩的悔恨与哀求给了他莫大欢愉。
可事与愿违,一切都反了过来……前所未有的空虚逼上喉咙。
记忆中好像有很多次,他也是这样和兄弟们说说笑笑离开,把茫然无措的女孩一个人留在原地。
他总以为她会跟上来的,会跪着重新爬到自己身边,祈求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