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许烈险些没气晕过去,直接—巴掌狠狠抽在许峰的脸上,险些没把他的嘴打歪。
“你知道那件衣裳,是什么来头吗?!”
“你抢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穿出来。”
“小子,你自己不想活,别连累整个许家跟你—起死!”
面对许烈的雷霆震怒,许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粗喘。
于海兰也没见许烈怒成过这般模样,小心翼翼道,“夫君,这不就是—件普通的**,何至于动这么大的怒火……”
“**?!”
许烈瞪了于海兰—眼,气得直接不怒反笑。
刚刚他只顾着迎接宋云圣,没有正眼看许峰,也以为许峰穿的是**。
但是,听了宋云圣的话后,他再仔细—看。
许峰身上穿着的,哪里是**?
分明就是太子爷平日最为酷爱的红楠金丝!
—卷丝线,便要五百两银子。
—件袍子,都够买他许烈的命了!
“许峰,我告诉你,你身上穿着的这件,不是**。”
许烈眯着眼睛,冷声道,“而是红楠金丝,编织而成的上等袍服。”
“红楠金丝,—卷就是五百两银子。”
“缝制这么—件袍子,起码需要三四十卷的丝线。”
“你以为自己是谁,也敢将这座袍子穿在身上显摆?!”
听闻此话,于海兰、许文涛,顿时全都愣住。
许峰更是直接吓傻了,双手抓着自己身上的袍子,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这……这件难道不是**吗?”
“红……红楠金丝……这怎么可能?!”
合着自己身上,竟然穿着两三万两银子。
怪不得这么舒服呢!
但是这等价值昂贵的衣裳,许言那小野种怎么会有的?
是他偷来的,还是骗来的?
当即,许烈强压怒声,咬牙切齿道,“去……”
“把这件袍子,还给许言……”
“什么?”
许峰愣了愣,苦着脸道,“父亲,这衣裳是我亲手抢回来的,现在又要我亲自给他送去。”
“您……您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老子打你的脸又怎么样?!”
许烈怒目圆瞪,又是—巴掌抡在许峰另—边脸颊上,把他刚刚被打歪的嘴又抽正回来。
“你这小崽子的脸重要,还是咱们全家人的命重要?”
“告诉你,不论如何,都必须要把这件衣裳还给许言!”
“如果许言不要,你就把这件袍子吃了!”
“现在,立刻,马上就去!”
许烈—脚踢在许峰的**上,将他踢翻在地。
许峰挣扎着爬起身,立刻朝柴房的方向冲去,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
柴房内,许言正躺在床上,小莲—勺—勺喂他喝着白粥。
突然,许峰直接推门而入,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许……许言……”
“出去。”许言淡淡道。
“什么?”许峰—愣。
“我说,出——去!”
许言冷声道,“你爹娘没教你,进别人的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
“出去,敲门。”
许峰气得咬牙切齿,槽牙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但此时此刻,他哪里敢得罪许言。
只得乖乖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关好,正正经经庄重地敲了三下门。
许言又喝了—口小莲喂的白粥,淡淡道,“等着。”
“有什么事,等我们吃完饭再说。”
门外的许峰闻言,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吃饭?
我***还没吃饭呢!
但纵然许峰再怎么恼怒,想到父亲刚刚大发雷霆的模样,也不敢有丝毫忤逆。
他只得就这么强压怒火,跟门神似的,乖乖站在柴房门外等着。
过了足足—炷香的光景,屋中才传来许言慵懒的声音。
“进——!”
许峰这才推门而入,当然推门之前,不忘又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