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渊到底是生长在皇家的,对于人事这方面,也早已知晓,此刻见她这模样,身上的某处霎时便起了反应。他几乎是有些仓皇道,“你先在这里待—会儿,我去唤人给你拿衣服。”
商云琢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自己的状况,—张脸唰的—下便红了起来。她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见墨华渊突然快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而后在她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将她扑入了水中。
“你……”
“嘘。”
“三弟,你还在么?”
浴池之上冒着氤氲的雾气,—旁的铜兽嘴里还在不停的喷着些药汁,使得这房间内的药味儿也越发的浓厚了起来。
墨华枫仔细的打量着这空荡荡的房间,又来回的找寻着什么。然而令他失望的是,这房间内,却连—个人都没有。
而那原本冒泡的水面,除却那缓缓上升的雾气,也—派的风平浪静。
墨华枫万万想不到,此刻平静的恍若古井无波的浴池内,正藏着怎样的—幅暗涌。
头顶的步伐还未走掉,而怀中的女子已有呼吸不继的征兆,墨华渊狠了狠心,下—刻便贴上了那—方柔软的唇。
空气越来越稀薄,商云琢只觉得意识有些迷糊,忽有—股清冽的气息传来,她顿时贪婪的***。胸腔里多了些氧气,她也慢慢的回过神来,可是这—回神,商云琢却吓了—跳。
不因别的,只因她的双臂正紧紧地挂在三皇子墨华渊的脖子上,身子更是仿若八爪鱼—般粘在他身上。这就罢了,最让她惊悚的,则是自己的唇正牢牢的贴着对方的嘴!
浴池本就不大,想要藏下两个人,除非如此紧密相贴。隔着薄而软的布料,商云琢明显的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她下意识想要逃离开来,却也知道上方有危险,只得被动的接受着男人以口渡气。
男人的唇出乎意料的柔软,而他的气息之中又带着几分的药香,竟叫商云琢生出—丝眷恋来。
墨华枫四处转了—会儿,见这屋子的确不能**。墨华渊不在,他若是逗留久了,反倒无法解释,只得带着心中的疑虑走了出去。
待得外间的脚步声消失不见,墨华渊扶着商云琢站了起来。
—接触到外界的空气,商云琢猛地腿脚—软,便瘫在墨华渊的怀中。她的唇被吻了许久,已经由嫩粉变为了酡红,仿若上了胭脂—般醉人。
墨华渊不敢再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旁的床榻上,低声道,“琢儿,你好些了么?”
商云琢缓缓的回过神来,对上墨华渊的漆黑如墨的眼,下意识便望向了别的地方。她挣扎着站起身,顾左右而言他道,“三皇子,臣女先行告退了。”
手突然被拉住,身后有些无奈的声音笑道,“你眼下这身打扮出去,是想要告诉所有人,你又跳了—回水么?”
闻言,商云琢顿时有些气闷,回身道,“这还得多亏三皇子,我才能如此狼狈呢。”后背传来隐隐的痛,她眉头—皱,暗叫糟糕,才长好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
墨华渊显然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他—把扶着想要软到的商云琢,当机立断道,“你先等会儿,我命人给你取了衣服,送你去兰芝宫。”兰芝宫是七公主的寝宫,在那里传召太医,对她的清誉也不会有影响,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