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零年三月,春寒料峭。林清雨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冷汗淋漓。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以为自己还活在那个绝望的一九九八年。那时她四十岁,独自一人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身患重病却无钱医治,最终孤独地死在了那个阴冷的冬夜。而现在,她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土砖墙、木制窗户、煤油灯,还有墙上那张已经发黄的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