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保持微笑。这人说话怎么跟赵师傅的锉刀似的,又硬又糙?从北京到德国的旅程长得让人绝望。先坐火车到广州,再转车去香港,然后飞法兰克福。我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当那个铁疙瘩轰鸣着离开地面时,我死死抓着扶手,脑子里闪过无数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