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易琛还挺受宠若惊的,舒苋借口说之前他照顾过他,同是兄弟他也有义务照顾他。他才没有推脱。随便收拾一些衣物拿着行李箱哼哧哼哧的来到傅易琛家。傅易琛伤的够重的,左腿打着钢钉缠着纱布,右手也是骨折缠绕纱布然后挂在脖颈固定手肘的姿势,头也包裹着一圈只露出一只眼睛。属实有点滑稽,舒苋还是转过身笑了一会。“行了,你要笑就转过来大声笑,别憋坏了。”哪有人照顾病人一来就偷笑的。“这可是你说的啊,哈哈哈哈哈哈。”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