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再看宋栀宁,眼神便微妙许多。
这宋大小姐刚得淮王妃青眼,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就跟高世子有肌肤之亲。
不知道这事最终会如何呢!
闻玥不明所以,挺直脊背,挡住那些奇怪的视线。
“栀宁,她们这样看你作甚?”
宋栀宁笑笑,“估计有什么事跟我有关吧。”
她话音落,淮王妃身边的嬷嬷便行至跟前,恭敬行礼,“宋大小姐,我家王妃邀您去说说话。”
宋栀宁眸光微闪,“劳烦嬷嬷带路。”
闻玥拉了拉她的手指,眼含担忧。
宋栀宁摇摇头,无声说道,“放心,没事。”
去花厅的路上,宋栀宁猜测着淮王妃这时候找的目的。
到花厅。
嬷嬷拦住琴心,示意宋栀宁独自进去。
宋栀宁推门,就见淮王妃端坐在主位,见她进来,脸上挂起淡淡笑意,“栀宁,快过来坐。”
宋栀宁进去,行礼后,坐在淮王妃身侧的凳子上。
“你这孩子,我打第一眼看到就觉得有缘。”淮王妃亲热地拉起宋栀宁的手。
宋栀宁淡淡笑着,并不接话。
“实话跟你说吧,我很属意你当我淮王府的世子妃。”淮王妃边说,边观察宋栀宁的反应。
见她一直礼貌笑着,却并不说话,淮王妃只得耐心劝说,“我知你在继母手下讨生活也不易,只要你嫁到淮王府,我一定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
“只不过眼下有一桩事,需要你出面。”
听到这里,宋栀宁大约猜到了淮王妃找她的原因。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那……王妃有何吩咐?”
淮王妃只顾达成自己目的,压根儿没留意到面前的人眼里划过淡淡讥讽。
她很满意宋栀宁的上道,直言道,“方才你家二妹妹落水,俊汶救了她。待会儿在宴会上,你只需说明,俊汶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会下水救宋二小姐。”
宋栀宁眸光渐冷,“如此,岂不是告诉宴席上的人,我与世子私相授受?”
“天地良心,我与世子可是清清白白,从无私交!”
这位好王妃,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惜让她牺牲名声。
真是可耻又可笑!
见她不愿,淮王妃的耐心也一点点告罄,“栀宁,我也是为你好!”
“谢王妃美意!栀宁受父母亲教诲,断不敢认下这等有损家族清誉之事。”宋栀宁沉着脸说完,起身行礼,麻利地开门,带着琴心离开。
宋栀宁冷着脸走了好远。
看到闻玥在路口张望,脸色才渐渐回暖。
“栀宁,怎么样?你没事吧?”闻玥小跑过来,拉着宋栀宁左瞧右看。
宋栀宁把刚刚淮王妃的话复述了一遍,闻玥惊愕地瞪眼,“这也太无耻了吧!”
“早就听说淮王妃是个厉害人,谁知道她竟找**!”
“不过没关系,你是礼部尚书府嫡出大小姐,也不是她能随意拿捏的。”
闻玥一直安慰着宋栀宁。
宋栀宁心口微暖,“不提这事了,玥姐姐你先去暖亭坐会儿,我去看看芷沅就来找你。”
“好。”闻玥笑呵呵地跟宋栀宁挥手。
身后不远处,淮王妃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嬷嬷担忧询问,“王妃,如今可怎么办?”
“给宋青山修书一封。”淮王妃神色幽深,“本王妃看上的人,断没有娶不回来的道理!”
……
宋栀宁到暖阁,瞧着众人忙进忙出。
宋芷沅和高雅薰在府上丫鬟的伺候下,重新换了干净衣裳。
高雅薰换下的湿衣被婆子抱去浣衣房,宋芷沅的则被放在外间包裹里,等宴席结束自行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