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蓉脸色微变,拔剑挡在宋栀宁面前,“你是谁!”
她竟然没发现院外有人!
击西偏头看向宋栀宁,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宋大小姐,我是陆大人陆知砚派来的。”
说着,从怀里掏出信和骨哨。
“这是我家大人让我转交给你的,倘若你遇到危险,吹骨哨,大人的人都会来救你。”
宋栀宁心中讶异,面上却是不显。
她上前,接过信和骨哨,“多谢陆大人。”
击西拱手,一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屈蓉脸色有点泛白,“大小姐,刚刚那人武功在我之上。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半点都未曾察觉。”
宋栀宁安慰,“是友非敌,放心吧。”
她转身进屋,也就没看到屈蓉神色异样。
宋栀宁拆开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若需帮忙,尽管找我。
宋栀宁把信扔进火炉,眉眼间一片深沉。
她如今的处境,确实需要一位身份贵重的人支援。
陆知砚是她目前唯一的选择。
只是,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地屡屡相助,陆知砚若是有所求,她能否给得起?
“小姐,大厨房那边欺负人。”琴心拎着食盒,红着眼进来。
宋栀宁将骨哨贴身收好,抬眼看她,“怎么了?”
琴心打开食盒,“这饭菜分量少就算了,还是凉的。”
宋栀宁盖上食盒,“咱们院子有小厨房,热热吃着,先将就几日,我来想办法。”
当初蒋氏为了给宋芷沅添小厨房,为了图好名声,也没落下她院子。
只是她月银有限,又没有长辈贴补,是以小厨房成了摆设。
如今,蒋氏恨她已经摆到明面上。
她手头紧,缺银子也是亟待解决之事。
宋栀宁拧眉,细细思索着……
……
听竹院。
蒋氏跟宋青山再起冲突,又大哭了一场。
曹嬷嬷宽慰,“夫人,也不知道外面怎么就传了这等风言风语,老爷竟把事情怪罪到您头上。”
蒋氏双眼通红,恨恨道,“他认为此事是我干的,那我偏就要为芷沅谋这婚事!”
“给宫里递牌子,我去求贵妃娘娘!”
蒋氏立即进宫。
她前脚走,书院的掌柜后脚便来了府上。
府上管事只能禀报宋青山。
掌柜的说明来意,宋青山怒极,让人扣住掌柜,只等蒋氏回来对质。
淮王府。
**汶看到小厮从外面捡回来的纸,熟悉的诗句令他又怕又怒。
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宋芷沅干的。
昨日没有敲定婚事,所以以这种方式警告他!
**汶沉着脸去找淮王妃,嬷嬷以为他是来看望王妃的,欣慰地退出房间。
孰料,没多时,屋里就传来争吵声。
不一会儿,**汶摔门离去。
屋里,传来淮王妃的啜泣声。
嬷嬷赶紧进去,“王妃……”
淮王妃一脸病容,“嬷嬷,快去拦着世子,不要让他找王爷。”
而此时,外院。
**汶已经跪在淮王高和学面前,“父王,儿心仪礼部尚书府宋二小姐。”
高和学是武将出身,自祖辈起就有军功傍身。
他本是性情豪迈之人,闻言瞪大眼睛,“如此,那外界流传的那些诗?”
**汶心肝颤了颤,“是儿写给宋二小姐的。”
嬷嬷匆匆赶来,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她心里大叫不好,却也无力回天,只得回去告诉淮王妃。
淮王妃听说**汶承认那些诗是他写的,生生又气晕了过去。
后院人仰马翻。
前院,淮王已经兴冲冲出府,准备进宫请求圣旨赐婚。
……
皇宫,御书房。
容贵妃前脚刚进去给侄女请求赐婚,后脚淮王便提了同样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