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宋家那个,你的‘辛苦费’,一分不会少。”
02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我的父亲还躺在医院ICU里,需要钱救命。
所以即使顾沉舟花样百出的羞辱我,刁难我,我也表现的爱他爱到离不开一步,努力阻止其他女人的靠近。
巨大的包厢里,酒气混杂着香水味,顾沉舟一进去就成了绝对的中心。
他陷进宽大的丝绒沙发里,长腿交叠,立刻有人殷勤地递上点燃的雪茄。
“舟哥,你这小尾巴今天又跟这么紧?”有人嬉笑着起哄,“沈助理,来,给舟哥点烟啊!这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我没动。
顾沉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烟,更厌恶别人替他点烟,他说那像在伺候祖宗。
果然,顾沉舟眼皮都没撩一下,自己接过火机,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杵那儿当门神?”他语气凉薄。
立刻有人“好心”地推了我一把:“傻站着干嘛?去给舟哥倒酒!没点眼力见儿!”
我踉跄一步,稳住身形,走到堆满名贵酒瓶的吧台,拿起那瓶顾沉舟常喝的山崎25年。
“说真的,舟哥,”周扬的声音在一片嘈杂里格外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矛头再次指向我,“这都第几年了?这位沈助理……哦不,沈小姐,鞍前马后伺候得够周到的,您这‘实习期’还没结束?真打算转正啊?”
这话像一滴冰水溅进滚油里,包厢瞬间安静了不少,无数道看好戏的目光聚焦过来。
顾沉舟晃着酒杯,他掀起眼皮,隔着几步的距离看向我,薄唇勾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转正?周扬,”他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你会爱上自己的保姆吗?”
03
巨大的哄笑声猛地炸开,几乎要掀翻屋顶。
那些目光瞬间从看好戏变成了**裸的怜悯和嘲讽。
我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