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萌萌今天想喝手磨咖啡,你去磨一杯端过来。”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夏家的二小姐,他明媒正娶、即将举办婚礼的妻子,现在,却要像个最低贱的女仆一样,去伺候一个心机叵测、*占鹊巢的管家?
张小萌则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甜美的微笑,声音嗲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夏姐姐,谢谢你哦。
宝宝喜欢喝加三块糖的呢,麻烦你啦。”
从那天起,这种主仆倒置的羞辱,成了我们这个“家”里的常态。
裴彦琛会故意在我看书的时候,让张小萌坐在我的专属沙发上,把薯片碎屑弄得到处都是。
他会故意在我会客的时候,让张小萌用我珍藏的那套限量版骨瓷茶具喝下午茶,还评价说不如她的搪瓷杯有“家的味道”。
而张小萌,则更是变本加厉。
她会指挥我为她清洗她那些廉价的洛丽塔裙子,理由是“洗衣机洗得不干净,会弄坏蕾丝”;她会要求我为她搭配每天出门的衣服,因为“夏姐姐的品味比较好”。
甚至在我弹奏我最心爱的那架斯坦威钢琴时,她会捂着耳朵从楼上跑下来,娇滴滴地对裴彦琛说:“阿琛哥哥,好吵哦,宝宝的头都被吵疼了。”
然后,裴彦琛就会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合上琴盖,冷冷地对我说:“萌萌要休息,你别弹了。”
我所有的爱好,我所有的习惯,在我二十多年人生里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变得一文不值,甚至成了需要为张小萌让路的噪音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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