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宽敞,说接我们过去养老。
这边老房子留着也没用,空着还交管理费,不如处理掉,钱……正好也能帮衬帮衬晨晨他们小两口以后的生活。”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我的意见。
那口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通知我,那个承载了我所有孤独、冰冷记忆的“家”,那个阁楼上的小小角落,即将被彻底抹去,变成一串冰冷的数字,然后汇入弟弟林晨光鲜亮丽的人生蓝图里。
“知道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像在回应一个陌生人的通知。
7 最后的寻找搬家那天,天气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
我请了半天假,回到那个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地方。
老房子内部早已被搬家公司的大纸箱占据了大半,显出人去楼空的狼藉。
父母穿着利落的旧衣服,在客厅和几个房间之间穿梭忙碌,脸上带着搬家特有的那种疲惫和一种奔向新生活的急切。
林晨没有回来,他正在那个遥远的大都市,为迎接父母布置新的“家”。
“小晚来啦?
正好!”
母亲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额头上沁着细汗,“快,帮忙找找!
**那本宝贝画册,晨晨小时候涂鸦那本,深蓝色硬壳的!
明明昨天还放在客厅五斗柜抽屉里的,怎么就不见了?
搬家师傅说没看到啊!”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焦躁,仿佛丢失的不是一本旧画册,而是什么传**。
父亲也闻声从里屋出来,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一卷胶带:“就是!
怪了事了!
我都翻了好几遍了!
那里面可全是晨晨小时候的宝贝回忆!
不能丢!
小晚,你眼神好,快帮忙再仔细找找!
阁楼!
对,阁楼你熟,你去阁楼再看看!”
他们的焦集如此真实,如此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本记录着林晨童年“珍宝”的画册。
至于这个即将被彻底清空、卖掉的老房子里,是否还残留着关于另一个孩子的任何一点痕迹,他们毫不在意,也根本想不起来。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们像无头**一样在凌乱的纸箱和家具缝隙里翻找,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晨晨的画”、“晨晨第一次画的圆圈”、“多珍贵的回忆啊”。
那焦急的声音,那翻箱倒柜的动作,像一幕荒诞剧在我眼前上演。
心底那片冻结的荒原,连一丝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