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说了,这场暴雨得下好几天呢,他一直在门口守着也不是个办法,万一出什么事儿呢?”
江盛夏只是冷冷道:“放心吧,贺行简不会让自己出事儿的。”
“发现自己有危险,他很快就会离开了。”
可令江盛夏万万没想到的是,贺行简一直都没走。
第二天傍晚,河水倒灌,电闪雷鸣,贺行简坐在那个长椅上,水已经没过了脚踝。
江母出去了一趟,给他送了点吃的,再回来时神情严肃:“他在发高烧,人都有些烧糊涂了。”
“盛夏,你赶紧出去劝劝他,别的不说,咱家可不能闹出人命来。”
万般无奈之下,江盛夏终于松口。
Jack和A**m一起将高烧的贺行简抬了进来。
他烧得已经有些不省人事,却死死抓住江母的手,很费力地说:“盛夏,我知道错了。”
“我不该因为一己私利而这样对你。”
“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去领证,结婚……”看着眉头紧锁,满脸通红,嘴唇不停翕动的贺行简。
江盛夏只觉心头涌上一阵又一阵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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