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宋宋唇瓣抿了一下,不说话了,她不敢玩。
但是傅柏延也卑鄙,居然在排队快要买到票了才说。
他就是故意的......
年宋宋不说话了,看了一眼傅柏延。
傅颂云握住年宋宋的手,“妈妈,我想你陪我玩......”
傅柏延手指敲了下她脑袋,“她不玩。”
高中时,年宋宋和朋友一起玩,玩这个玩吐了,一整天都难受。
他背着人去的医院,陪在旁边盯着她输液。
那时候年宋宋还是短头发,齐在肩膀。
乖死了。
后面就听傅寒筠说喜欢长头发的女孩,她留了长头发。
“你干嘛敲云云的头。”年宋宋推开了他的手腕,清冷的眉眼落下,在云云脑袋上摸了一下,“我陪你玩下一个项目好不好?”
头顶传来傅柏延冷呵的一声。
她抬头扫了傅柏延一眼,“你要是不想玩,也可以不玩的。”
干嘛在那冷嘲热讽的。
傅柏延胸口疼得厉害。
这是年宋宋第几次说这话了?
他就陪玩一次,她也不乐意。
那他天天要黏在她身边,她难道还要砍了自己不成?
傅颂云抱住傅柏延,“不要,陪我玩嘛。”
傅柏延没说话,去售票处买了票。
陪着傅颂云去玩过山车。
年宋宋拿着手机,在和医生沟通。
手术就安排在下个,这个月年宋宋要配合着做很多检查。
年宋宋呼吸都沉了沉,手有些发抖。
一个月......
她也害怕,害怕自己回不来。
但是,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后悔了。
只是,没有一个人能说,只有她一个人。
心底终归是彷徨害怕。
眼圈都渐渐变得很红,鼻腔也有些酸涩。
她要是......把这件事告诉傅柏延。
年宋宋自嘲一笑,他恐怕巴不得自己快点死掉,他好娶乔凡霜吧。
年宋宋又想到了在病床上,女儿说你死掉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吃冰淇淋了。
心脏一阵疼痛酸闷。
她吸了吸鼻子。
“年宋宋?”傅柏延低沉的嗓音唤了一声。
年宋宋抬头,男人离她很近,从黑色的西装裤往上,是他穿得懒散的白衬衫,精致的锁骨,下颌,薄唇微抿,眉眼微蹙。
他两根手指突然抬起了年宋宋的下巴,看的她泛红的眼圈还有红红的鼻头,唇瓣阖动,“哭什么。”
他声音有些不自然,心跳有些快。
是他把人惹哭了吗?
他语气有些低,“别哭了,你要实在想玩,我陪你。”
他拿出了手机。
年宋宋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傅柏延打通了电话,“幸福游乐园负责过山车这个项目的人是谁,叫他现在过来找我。”
年宋宋一顿,傅柏延看向她,“他们这种都是一段一段操作的,所以你想玩又害怕的话,我就让人不启动到最高去。”
很快,那个负责人就来了,傅柏延单手插着裤袋,站在那和他说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过山车项目就挂了一个停运的牌子。
傅柏延握住她的手腕,带着人过去。
年宋宋低头,看着腕子上的手,顿了一下,开口:“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管我!”傅柏延音量都大了点,他恣肆的眉眼皱了一下,“你委屈成那样,我还能不管你?”
年宋宋听到他冷傲的语气,心里有些什么也歇了。
傅柏延带着她坐上了过山车,依旧是他坐在年宋宋身边,女儿在他旁边。
过山车只会到原本最高点的一半,就会滑下去。
高度在年宋宋可接受的范围内。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玩这个,也可以玩的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