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KM初期,他一己之力搬倒了所有董事会的决定。
后来遇上**开放的风口,KM接连拍板的几个大项目都在他手里。
说好听了是高级打工人,说难听点,等于他手上握着KM的生死命脉,才导致局面僵持,想动他的人数不胜数。
不止是KM内部,外部也有。
梁喜乐收起烘干的衣服:“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弄。”
白桑被打了一巴掌,脸上的伤赫赫可见。
上次是被人打断腿,这次是脸。
蒋邵南对她的那些小心思,算是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你还有十天时间,好好整理下自己。”
白桑错愕之中又带着半开的愤然:“蒋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白秘书是来我这做秘书的,还是来做别的,难道心里没数?”
白桑勾起假惺惺的弧度:“当然是……”
手中的笔快速签字,文件合上发出闷响,他故意压得重了些。
蒋邵南想都不想:“我以为上次跟你说得已经很清楚,你多少会学乖点,没想到你没听进去。”
下班点,雨势停足。
梁喜乐跟在一众人后出KM。
关月本是随在另一拨人处的,几人有说有笑,在路口分道,她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手上是辆宝马五系的车钥匙:“看天气待会还有雨,一块走吧!”
“谢谢关总。”
关月全款五系,三年前换的车。
车内的温度远比室外温暖,梁喜乐伸手拉好安全带。
“还住关河苑?”
“嗯。”
关月给油启动,开出去几米远掉了个方向,是去关河苑的。
关月私底下给人的感觉是知心姐姐。
她比蒋邵南小几岁,比梁喜乐大不了三岁,脸保养得跟二十五六似的。
她平时不化妆,皮肤白净,高跟鞋不离脚。
不笑时颇有威严,一笑特别温暖:“今天白桑找你了?”
“嗯。”
一分钱一分货,贵的车坐着就是舒服,隔音更是好,梁喜乐坐在车里,感觉呼吸声都被扩大了好几倍,她抿了抿唇:“除了她还有别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