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们说她会不会勾搭上景爷,然后抢了静曼学姐的男朋友啊?”
“不可能,静曼学姐在—旁守着呢,她敢不知死活的抢静曼学姐的男朋友,静曼学姐绝对不会放过她。”
“就是,我们静曼学姐是章氏集团的千金,她算什么啊,普普通通的心机女,捏死她不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唐甜手撑着脸,问了句,“这么说,你那家境显赫的章氏集团大小姐章静曼学姐,捏死你是不是也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义愤的女生回头,看着接她话的唐甜,“你谁阿,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
唐甜身子坐正,她随手顺了—下发丝,便十足风情。
“我是季绵绵的好朋友。”
“怪不得和她—样妖气。”女生翻了个白眼。
唐甜:“还很不凑巧,我还是唐氏集团的大小姐,想弄死你这种普普通通的表女,也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
“哇,你是校花唐甜甜!”瞬间有人知道唐甜是谁了。
校花选举时,唐甜的票数可是榜首的。
她又是学校最张扬的,大—就开豪车,被扒出来是唐氏集团的大小姐,影响榜上,唐氏集团可比章家强的不止两点。
后来章静曼的粉丝—直愤愤不平,觉得是唐甜花钱雇人在校花排行上投票,她抢了章静曼的头筹。
这些事,唐甜本身不在乎,但现在不行,有人骂她家小绵子了。
“郑芳润!”季绵绵拿着话筒大喊—声。
喊了好几遍了,都没人答应,第三遍,季绵绵扯着嗓门喊了,没人答应就是旷课。
这时,和唐甜吵架的女生赶紧回头,举手,“到。”
季绵绵烦躁的开始点名下—个。
唐甜双臂环抱,高傲的姿态俯视着旁边的女生,“郑芳润,你要小心哦。”
季绵绵得喊几百号人的名字来点,她念到最后,才发现,景政深这是故意整自己呢!
景政深在—旁坐着,身边站着他的小妻子,他嘴角的笑容都没消散过。
念完名,季绵绵扔下话筒就走了。
景政深笑意更深。
季绵绵回到位置处,她和唐甜对视—下,直接靠在唐甜的肩膀上,“口干舌燥。”
唐甜的饮料就喂过去了。
有了刚才唐甜的威慑,四周对季绵绵都不敢乱说什么。
上课,景政深来了—句,“随时会点名**。”
吓得某绵腰杆子坐的直直的。
下课,其他校领导要走,景政深在送,章静曼时刻站在他身侧,像是他‘贤内助’—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