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怡的话顿住了。
那只手僵在半空,有些狼狈的看着我:
「阿郁……我知道,你现在难过,但这不是你能伤害阿鸣的借口,他和秦慧只是好意,才去病房看你养母,你不该对她们发疯。」
说着,她顿了一下,眼神划过一抹心虚:
「我当时太急了,看见你掐他脖子,,情急之下,才……」
「是我错了,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一定治好你。」
她话落地的很长时间里。
房间里死寂一片。
什么都听不到。
只有何秀怡和我的呼吸声。
我转动着眸子,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
我动了动嘴,试图发出声音:
「我知道了,你走吧。」
我异常的平静,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攥在掌心的那叠报告,递也不是收也不是,直愣愣僵在半空中。
我垂着眼皮,声音平静无波。
「报告留下,帮我把门合上。」
「阿郁……」
她看着我,还想再说点什么。
我却早已扭过了头。
几个小时后,秦慧和我妈拎着水果进了病房。
看到我,脸上一副怨怪之色: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何秀怡明明都嫁给了阿鸣,你还闹什么?阿鸣都答应给你一笔钱了,你还要怎样?」
「乖乖拿着钱,不好吗?你有了钱,害怕找不到女人?真是吃饱了撑着的,非要伤害阿鸣,这下被人捅了吧!活该!」
秦慧斜我一眼,在旁边冷哼着帮腔:
「就是!还是阿鸣善良,当初能给我献血,如今还能对他手下留情,这么善良的人才配做我弟弟。」
听到这话,我猛地抬头。
目光灼灼盯着她,嗓音嘶哑无比:「你说什么?给你献血的是……秦鸣?」
「你大惊小怪什么?难不成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