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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凌晨两点,发小失恋哭着打电话,我说了句"我出去一趟"。贺言深站在玄关拦我:"沈念初,你今晚敢出这个门,明天就去办手续。"我拉开了门。两个小时后回到家,密码换了,我的衣服被塞进垃圾袋扔在走廊里。那一刻我以为,是他不要我了。后来才知道,真正不想让我留在这个家里的人,根本不是他。
......
手机震了三下,我翻了个身没理。
**下的时候,贺言深从我身后伸过手来,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别接。"
我睁开眼。屏幕重新亮起来,来电显示:江屿白
我坐起来,接了。
"念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含了一嘴沙子,"她把我**。她说我恶心。"
我还没说话,贺言深已经坐起来了。
床头灯啪地亮了。
他看着我,没说话,但那个眼神我太熟了,每次江屿白的名字出现,他就是这个表情。
我对着电话说:"你在哪?"
"小区门口……我不知道该去哪。"
"你等着,我下来。"
我挂了电话,掀开被子下床。贺言深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高不低,一个字一个字地砸:
"沈念初,你今晚要是出这个门,明天咱就去民政局。"
我回头看他。
他靠在床头,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
像在等我认怂。
"他喝了酒,一个人在外面,我下去看一眼就回来。"
"看一眼?大半夜的,你去看一个男人?"
"他是我发小。"
"发小?"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上了笑,那种不是真笑的笑,"全天下的发小都半夜给人老婆打电话?"
我穿上外套,拿起玄关的钥匙。
"沈念初。"
"嗯。"
"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拉开门,没回头。
电梯往下的时候,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我知道他在气头上,他每次生气都说狠话,说完第二天又当什么都没发生。
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江屿白蹲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头埋在膝盖里。听见脚步声,他抬起脸。
眼睛红肿,衬衫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头发像被人揉过。
"念初……她说我这辈子就配孤独终老。"
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扶了他一把。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