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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愿与她同碑题

可愿与她同碑题

Essenze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可愿与她同碑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令仪谢家三郎,讲述了​我骄纵跋扈十六年,全京城都知道我沈令仪是个不好惹的主。偏偏为了救那个不争气的庶妹,我从马上摔下来,再也站不起来了。满朝文武都等着看笑话,谁知那位高岭之花谢家三郎,竟跪在金殿上求皇上赐婚。"臣愿娶安宁郡主为妻,此生不二。"我坐在轮椅上嫁给了他,他日日背我去院中晒太阳,庶妹也天天守在我身边帮我揉腿。三年后,我的脚趾能动了。五年后,我能扶着墙走几步了。我们有了一双儿女,我以为苦尽甘来。直到庶妹二十三岁那...

主角:沈令仪,谢家三郎   更新:2026-07-02 08: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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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令仪,谢家三郎的现代言情小说《可愿与她同碑题》,由网络作家“Essenz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愿与她同碑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令仪谢家三郎,讲述了​我骄纵跋扈十六年,全京城都知道我沈令仪是个不好惹的主。偏偏为了救那个不争气的庶妹,我从马上摔下来,再也站不起来了。满朝文武都等着看笑话,谁知那位高岭之花谢家三郎,竟跪在金殿上求皇上赐婚。"臣愿娶安宁郡主为妻,此生不二。"我坐在轮椅上嫁给了他,他日日背我去院中晒太阳,庶妹也天天守在我身边帮我揉腿。三年后,我的脚趾能动了。五年后,我能扶着墙走几步了。我们有了一双儿女,我以为苦尽甘来。直到庶妹二十三岁那...

《可愿与她同碑题》精彩片段




我骄纵跋扈十六年,全京城都知道我沈令仪是个不好惹的主。

偏偏为了救那个不争气的庶妹,我从马上摔下来,再也站不起来了。

****都等着看笑话,谁知那位高岭之花谢家三郎,竟跪在金殿上求皇上赐婚。

"臣愿娶安宁郡主为妻,此生不二。"

我坐在轮椅上嫁给了他,他日日背我去院中晒太阳,庶妹也天天守在我身边帮我揉腿。

三年后,我的脚趾能动了。

五年后,我能扶着墙走几步了。

我们有了一双儿女,我以为苦尽甘来。

直到庶妹二十三岁那年,孤身病死在她自己的小院里,至死未嫁。

下葬那天,棺盖刚合上,我发现夫君不见了。

找了一整夜,最后有人听见坟茔里传出异响。

我不顾阻拦,当即让人撬开棺木。

只见夫君抱着庶妹冰冷的身子,指甲断裂,棺盖内侧一字一血:

"生前同做鬼,死后同碑题。"

众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鸳鸯的恶毒妇人。

我笑了一声,一头撞在棺沿上。

再睁眼,我回到谢家三郎跪求赐婚那日,太监正尖声念着赐婚的诏书。

我咬牙从轮椅上下来,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

"陛下,臣女愿以余生供奉佛前,青灯古刹,孑然以终。"

......

"安宁郡主,你可想清楚了?"

皇帝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不怒自威。

满殿寂静,我的膝盖压在金砖上,疼得骨头都在发颤。

谢衍之还跪在那里,侧头看我,眼底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温柔。

上一世我被这温柔骗了整整八年。

"臣女想得很清楚。"我抬起头,唇角甚至还扯出一丝笑,"臣女双腿残废,不敢耽误谢家三郎的前程。"

谢衍之眉心一动,张口便道:"陛下,臣不在意——"

"谢大人。"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我素无往来,何必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撑在地上的手指上,那双手因为用力而泛白。

殿上有人低声议论,我听见沈令柔——我那位庶妹,在帘幕后面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在担心我。

上一世她也总是这样,一副柔弱忧心的模样,像只被雨淋湿的雀鸟,谁看了都想捧在手心里。

包括我的夫君。

皇帝沉吟片刻:"你要去哪座寺庙?"

"臣女不去寺庙。"

我深吸一口气,把早已在脑中转了千百遍的话说出来:

"臣女听闻陛下正为端王殿下修建陵寝,臣女不才,唯有一笔字尚可入目。臣女愿入皇陵,为端王殿下书写碑文,以尽微薄之力。"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端王萧珩,皇帝最宠爱的**子,领兵征伐北狄,大军覆没,至今生死未卜。

皇帝痛失爱子,下旨修建陵寝衣冠冢,并将此事定为皇家最高祭典。

参与陵寝修建之人,待工程竣毕,需封陵殉葬。

这是死路。

我知道。

谢衍之猛然抬头:"沈令仪!"

他第一次在朝堂上这样唤我的名字,声音里竟有些急切。

我没有看他。

上一世我看了他太多太多了,看他背我去晒太阳,看他替我梳发,看他在我以为的白头之约里,把心给了另一个人。

"陛下,"我额头贴上冰冷的金砖,"臣女心意已决。"

皇帝久久没有说话。

我等了很久,久到膝盖已经没了知觉,才听见他开口:

"准。"

帘幕后传来沈令柔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我母亲按住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令柔,别闹。"

看,就连在这金殿上,母亲安抚的也是她。

我从地上撑起身子,手臂酸软,身体往一侧倾去。

有人伸手来扶我。

是谢衍之。

他单膝跪在我身侧,一只手稳稳托住我的手肘,压低声音,像怕旁人听见:

"你在做什么?那是殉葬。"

我偏过头,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温润,像浸了暖光的墨玉。

上一世我第一次见他,就被这双眼睛迷住了。

"谢大人,"我轻声说,一字一句都很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沈令仪,宁赴死地,也不嫁你。"

他的手僵在那里。

我借着他的力撑回轮椅上,转动轮椅,头也不回地往殿外去。

身后传来沈令柔细细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姐姐......"

我没有停。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用那副柔弱的面孔,把我绑在一段注定万劫不复的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