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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期尽头,我回到十年前

冷静期尽头,我回到十年前

庭前花开未满 著

幻想言情连载

小说《冷静期尽头,我回到十年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庭前花开未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怀砚许南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我在民政局门口闭上眼。再睁开时,怀里是我刚结婚三天的妻子。许南栀睡得很熟,半张脸埋在我胸口,长发铺在我手臂上,像一团柔软的黑缎。窗帘没拉严,清晨的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墙上尚未揭下的喜字上。我盯着那抹红,心脏一阵钝痛。十年前。我竟然回到了十年前。回到我和许南栀刚领证、刚办完婚礼、还没来得及把日子过成一地碎瓷的时候。上一世,今天之后的第十年,我和她站在民政局门口。她穿着黑色大衣...

主角:陆怀砚,许南栀   更新:2026-07-04 04: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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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砚,许南栀的幻想言情小说《冷静期尽头,我回到十年前》,由网络作家“庭前花开未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冷静期尽头,我回到十年前》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庭前花开未满”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怀砚许南栀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1.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我在民政局门口闭上眼。再睁开时,怀里是我刚结婚三天的妻子。许南栀睡得很熟,半张脸埋在我胸口,长发铺在我手臂上,像一团柔软的黑缎。窗帘没拉严,清晨的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墙上尚未揭下的喜字上。我盯着那抹红,心脏一阵钝痛。十年前。我竟然回到了十年前。回到我和许南栀刚领证、刚办完婚礼、还没来得及把日子过成一地碎瓷的时候。上一世,今天之后的第十年,我和她站在民政局门口。她穿着黑色大衣...

《冷静期尽头,我回到十年前》精彩片段

1.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我在民政局门口闭上眼。
再睁开时,怀里是我刚结婚三天的妻子。
许南栀睡得很熟,半张脸埋在我胸口,长发铺在我手臂上,像一团柔软的黑缎。窗帘没拉严,清晨的光从缝里漏进来,照在墙上尚未揭下的喜字上。
我盯着那抹红,心脏一阵钝痛。
十年前。
我竟然回到了十年前。
回到我和许南栀刚领证、刚办完婚礼、还没来得及把日子过成一地碎瓷的时候。
上一世,今天之后的第十年,我和她站在民政局门口。
她穿着黑色大衣,右腿旧伤发作,站久了就疼,却硬撑着不肯让我扶。她把离婚协议塞进我手里,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陆怀砚,冷静期结束了。”
“你别迟到。”
我迟到了。
不是故意的。
那天早上,我的视野只剩一条窄缝,摸索着把所有保险、房产、公证遗嘱和治疗记录塞进文件袋。等我赶到,许南栀已经坐在离婚窗口前。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听见她说:“签吧。”
我签了。
我以为那是我最后一次替她做选择。
我以为恨比爱容易把人从泥潭里拖出去。
可现在,她温热的呼吸落在我锁骨上,手还霸道地搭在我腰间。我整个人僵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
许南栀迷迷糊糊哼了一声:“老公,别动。”
这声“老公”把我砸得眼眶发酸。
我几乎是逃下床的。
脚刚落地,身后的人被惊醒,抓起枕头砸过来。
陆怀砚,你大清早拆家啊?”
枕头轻飘飘砸在背上,我却疼得差点弯下腰。
不是背疼。
是心疼。
我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把她抱住,告诉她所有事,告诉她未来有多糟,告诉她我曾经怎样愚蠢地把她推开。
可我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梦,也不确定我能在这里停留多久。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三天后,那个女人会出现。
我的亲生母亲,秦蔓。
上一世,她披着母爱的皮,把刀一寸寸送进许南栀的生活里。
她毁掉了我们的孩子,也毁掉了我和许南栀之间最后一点体面。
我冲进洗手间,拧开冷水洗脸。镜子里的我年轻得刺眼,二十六岁,黑发,眼睛明亮,没有厚重的病气,也没有被黑暗吞噬前的灰败。
这双眼睛还能看见她。
能看见许南栀生气时微微挑起的眉,能看见她撒娇时故意板着的脸,能看见她穿婚纱朝我走来时,眼底盛满的光。
门被推开。
许南栀披着我的衬衫站在门口,发梢乱着,脖颈上还留着昨夜的痕迹。她皱眉看我:“你今天怎么不亲我?”
我手指一紧,水龙头的水溅了一袖。
“上班要迟到了。”
她眯起眼:“今天周六。”
我:“……”
十年婚姻让我习惯了她的敏锐,也让我忘了新婚第三天的许南栀有多难哄。她抱着手臂,赤脚踩在地毯上,语气危险。
陆怀砚,你昨晚还说我今天不许下床,今天一早就要跑?”
我喉结滚了滚。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年轻的我确实不像话。
婚礼结束后连着两晚,我像终于把一生所爱抱回家的疯子,恨不得把每分每秒都烧在她身上。
而现在的我,带着三十六岁的灵魂,带着一堆血淋淋的未来,站在她面前,连碰她的手都怕。
许南栀凑近,伸手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我往后退半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一瞬间,她眼里闪过受伤。
我心口像被拧了一把,立刻想解释,可手机忽然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我知道是谁。
上一世,也是这个周六早上,对方第一次联系我。那时的我以为自己终于被亲人找到,激动得连手都在抖。
电话里,女人声音温柔:“请问是陆怀砚吗?我是秦蔓。也许你不相信,但我可能是你的亲生母亲。”
现在,她同样开口。
我却只觉得冷。
许南栀看着我接电话,眉头慢慢拧起。
我没有避开她,只淡声说:“下午两点,星河咖啡。带***明和亲子鉴定报告,别来我家。”
电话那头愣了愣:“怀砚,我只是想见见你。”
“我说,别来我家。”
我挂断电话。
屋里安静了两秒。
许南栀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