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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药女嫁给病弱世子

盲眼药女嫁给病弱世子

汽水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长篇都市小说《盲眼药女嫁给病弱世子》,男女主角萧景渊药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汽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全京城都知道,病弱世子娶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眼药女,两人绝配,谁也别嫌谁。直到上古大妖破封,妖火烧到了侯府门前。世子把药女藏在床底,咳着血说:“别怕,夫君去引开它。”转身就提着斩魔刀,杀气腾腾地踹开了大门。同一时间,药女扯下覆眼的白绫,反手抽出床板下的九节骨鞭,从后窗翻了出去。半柱香后,两人在被劈成两半的大妖尸体前,面面相觑。世子默默把刀藏到身后,药女赶紧把骨鞭塞进袖子。两人异口同声:“你听我解释...

主角:萧景渊,药女   更新:2026-09-20 18:3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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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渊,药女的都市小说小说《盲眼药女嫁给病弱世子》,由网络作家“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都市小说《盲眼药女嫁给病弱世子》,男女主角萧景渊药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汽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全京城都知道,病弱世子娶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眼药女,两人绝配,谁也别嫌谁。直到上古大妖破封,妖火烧到了侯府门前。世子把药女藏在床底,咳着血说:“别怕,夫君去引开它。”转身就提着斩魔刀,杀气腾腾地踹开了大门。同一时间,药女扯下覆眼的白绫,反手抽出床板下的九节骨鞭,从后窗翻了出去。半柱香后,两人在被劈成两半的大妖尸体前,面面相觑。世子默默把刀藏到身后,药女赶紧把骨鞭塞进袖子。两人异口同声:“你听我解释...

《盲眼药女嫁给病弱世子》精彩片段

全京城都知道,病弱世子娶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眼药女,两人绝配,谁也别嫌谁。

直到上古大妖破封,妖火烧到了侯府门前。

世子把药女藏在床底,咳着血说:“别怕,夫君去引开它。”

转身就提着斩魔刀,杀气腾腾地踹开了大门。

同一时间,药女扯下覆眼的白绫,反手抽出床板下的九节骨鞭,从后窗翻了出去。

半柱香后,两人在被劈成两半的大妖**前,面面相觑。

世子默默把刀藏到身后,药女赶紧把骨鞭塞进袖子。

两人异口同声:“你听我解释。”

1“夫人,能先放开我的刀吗?”

“你先把踩着我鞭子的脚挪开。”

我握着塞进袖子一半的骨鞭,僵在原地。

面前的萧景渊也好不到哪去,斩魔刀藏到身后,刀尖还露出一截。

大妖的**就在我们中间,血流了一地。

我这才发现,妖是被一刀两鞭,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才裂成两半的。

“你不是眼盲吗?”

萧景渊先开口。

“你不是病弱吗?”

我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最近身体好些了。”

他咳了两声。

“我眼睛刚才突然能看见了。”

我飞快地把白绫重新绑上。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萧景渊突然弯腰,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我下意识要扶他,手伸到一半,想起自己的“盲眼”人设,硬生生顿住。

“夫君?”

我试探着往前摸,故意摸到他肩膀偏了三寸的位置。

萧景渊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他握住我的手,放到他肩上:“我没事,受了点风寒。”

我点头:“那就好,我刚才听到声音,想出来找你,不小心摔倒了,碰巧抓到这个……”我从袖子里抽出骨鞭,硬着头皮继续编:“这是什么?

好像是根棍子?”

“嗯,棍子。”

萧景渊接过去,“府里的……晾衣杆。”

我接话。

“对,晾衣杆。”

他认真点头。

九节骨鞭泛着幽光,上面还沾着妖血。

哪家晾衣杆长这样?

我心虚地摸索着往回走,刻意装得磕磕绊绊。

萧景渊扶住我:“我送你回去。”

他的手很稳,没有半点颤抖。

刚才那个咳血的病秧子,是我眼花了?

回到房里,我重新躺回床上。

萧景渊帮我掖好被角:“好好休息,今晚只是野兽闯进来,已经被侍卫赶走了。”

“嗯。”

他转身要走,我叫住他:“夫君的刀呢?”

萧景渊脚步一顿:“什么刀?”

“刚才你藏在身后的那把。”

我说完就后悔了。

盲人怎么看见他身后有刀?

“我是说,我摸到了,很像刀柄。”

我补救。

“……”萧景渊沉默了一会儿,“祖传的,用来辟邪。”

“辟邪啊。”

我干笑两声。

那刀上的煞气,***?

骗鬼呢。

他终于走了。

*****睁开眼,扯下白绫。

床板下的骨鞭还在,我松了口气。

嫁进侯府三个月,我一直小心翼翼**着身份。

京城第一驱魔师的名号,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不能让萧景渊知道。

成亲当天,我爹收了侯府的聘礼,转手就把我卖了。

“**留下的药方,够你装一辈子病秧子。”

他说,“嫁过去好好伺候世子,别露馅。”

我问为什么要装。

他只说,装得越惨,越安全。

我信了。

结果第一天进门,就发现萧景渊也在装。

这人根本不是什么病弱世子。

他半夜起来练刀,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我趴在窗户上偷看,差点惊掉下巴。

第二天一早,他又变回那个咳嗽三步一喘的病秧子。

端茶都要颤三颤。

我试探着问他:“夫君身体这么差,要不要我给你开个方子?”

“不必。”

他虚弱地摆手,“我这病,治不好的。”

说完还咳了两声,咳得惊天动地。

我:“……”行吧,你继续装。

从那以后,我们俩就陷入了一个诡异的循环。

我装盲,他装病。

谁也不拆穿谁。

2第二天一早,丫鬟春杏端着药进来。

“夫人,该喝药了。”

我接过碗,摸索着往嘴边送,故意洒出来一半。

“哎呀,又洒了。”

春杏叹气,“夫人眼睛看不见,可真是受苦。”

我心虚地笑笑。

这药是我自己配的,专门用来调理身体,顺便做做样子。

喝完药,我提出要去花园走走。

春杏扶着我出门,刚走到回廊,就听见前面传来争执声。

“世子,您身体不好,这种粗活还是让下人来吧。”

“无妨,我只是搬个花盆。”

我循声“摸”过去,装作看不见,直直地往萧景渊身上撞。

“哎哟!”

萧景渊伸手扶住我,手劲大得差点把我拎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力气,病弱?

“夫人小心。”

他飞快地松手,又咳嗽起来,“抱歉,我身体不适,力气没控制好。”

“没事。”

我摸索着他的手臂,“夫君的手好有力气。”

萧景渊的手瞬间软了下去,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哪里,我都虚得抬不起胳膊了。”

我:“……”戏真多。

“夫人要去哪里?”

他问。

“想去花园坐坐。”

“我陪你。”

萧景渊挥退下人,亲自扶着我往花园走。

他走得很慢,还时不时停下来咳嗽。

我配合着放慢脚步,装作摸索前路。

其实我早就把这府里的路摸透了。

到了花园,萧景渊扶我坐下。

“夫人稍等,我去给你摘朵花。”

他走向不远处的花圃,背对着我。

我眯起眼睛。

他弯腰摘花的动作,腰板挺得笔直,哪有半点病态?

正想着,他突然回头。

我飞快地低下头,装作在闭目养神。

“夫人。”

萧景渊走回来,把花递给我。

我接过,摸索着花瓣:“是什么花?”

“芍药。”

“真香。”

我凑近闻了闻。

其实是朵海棠。

他连花都能认错,骗人也不走心。

“夫人喜欢花?”

萧景渊在我身边坐下。

“喜欢。”

我点头,“可惜看不见。”

“对不起。”

他突然说。

我一愣:“夫君为何道歉?”

“娶你进门,却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萧景渊的声音很轻,“你一个姑娘家,本该嫁个身体健康的夫君,而不是我这样的病秧子。”

我心里一堵。

“夫君别这么说。”

我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能嫁给你,是我的福气。”

这话倒是真心的。

嫁进侯府三个月,萧景渊对我极好。

虽然两人都在演戏,但他的温柔不是假的。

“夫人……”萧景渊握紧我的手。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跑来。

“世子,不好了!”

“何事?”

萧景渊瞬间松开我的手,声音恢复了虚弱。

“城东又出事了,死了三个人,伤口和昨晚那妖兽一样。”

我心里一沉。

大妖的同伙?

“本世子身体不适,不便出府。”

萧景渊咳嗽两声,“让侯爷派人去查。”

“侯爷出城了,要三天后才回来。”

萧景渊皱眉,犹豫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管家走后,他转向我:“夫人,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嗯,夫君小心。”

他扶我回房,转身就走了。

我等他走远,立刻扯下白绫,翻窗出去。

城东出了妖,我不能坐视不管。

这是我的职责。

3城东贫民区,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我站在屋顶上,观察下方的情况。

三具**躺在巷子里,死状凄惨。

围观的百姓已经被官兵驱散,只剩几个仵作在验尸。

我正要下去查看,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不远处的屋顶上,萧景渊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斩魔刀。

他的眼神锐利,扫视着四周,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

我赶紧躲到烟囱后面。

完了,差点撞上。

“出来。”

萧景渊突然开口。

我屏住呼吸。

他不会发现我了吧?

“躲了这么久,还不现身?”

萧景渊站起来,刀尖指向我藏身的方向,“阁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我硬着头皮走出来。

算了,大不了装个路人。

“在下路过,无意冒犯。”

我压低声音,学着江湖人的口吻。

萧景渊打量我几眼:“路过?”

“对,路过。”

“那为何鬼鬼祟祟躲着?”

“怕打扰阁下办案。”

我扯着嗓子说。

萧景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收起刀:“既然是路人,那就请便。”

说完转身就走。

我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认出来。

我蒙着面,又穿着夜行衣,应该认不出来。

正想着,萧景渊又回头了。

“对了,路过的朋友。”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手里的九节骨鞭,很眼熟。”

我低头一看。

坏了,鞭子露出来了。

“这是我祖传的……晾衣杆?”

萧景渊接话。

我:“……”这下彻底暴露了。

“夫人演技不错。”

萧景渊走近两步,“差点就骗过我了。”

我扯下面巾,破罐破摔:“彼此彼此,夫君装病装得也挺像。”

他笑了:“所以我们扯平了?”

“扯平。”

气氛突然没那么尴尬了。

萧景渊指了指下面的**:“你也是为这个来的?”

“嗯。”

我点头,“这妖是昨晚那只的同伙,我必须杀了它。”

“巧了,我也是。”

我们对视一眼,达成了默契。

“合作?”

他伸出手。

“合作。”

我握住。

我俩跳下屋顶,开始查看**。

伤口很深,是爪痕。

“三爪妖。”

我说。

“嗯。”

萧景渊蹲下来,“而且是刚进化的,爪子还没完全长齐。”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也懂妖?”

“略懂。”

略懂个鬼,这分析比我还专业。

我继续检查**,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三个人的死亡时间不一样。”

我指着**的僵硬程度,“第一个死了两个时辰,第二个一个时辰,第三个半个时辰。”

“妖在逐渐靠近侯府。”

萧景渊脸色一沉。

我心里咯噔一下:“它是冲着我们来的?”

“应该是。”

他站起来,“昨晚杀了它同伴,它来寻仇了。”

话音刚落,一声尖啸从不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巷子里窜出来,直奔我们而来。

我抽出骨鞭,萧景渊举起斩魔刀。

妖兽落地,露出真容。

三米高的巨兽,浑身漆黑,三只爪子泛着寒光。

它盯着我们,眼里全是恨意。

“就是它。”

我说。

“小心,它比昨晚那只强。”

萧景渊挡在我前面。

我一愣。

他在保护我?

还没来得及细想,妖兽已经扑了过来。

4妖兽的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眼前。

萧景渊一刀斩出,刀气凌厉。

妖兽躲开,反手一爪拍向他的脑袋。

我甩出骨鞭,缠住它的爪子,用力一拉。

妖兽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好身手。”

萧景渊夸了一句。

“你也不错。”

我们配合着攻击,一刀一鞭,打得妖兽节节败退。

但这妖兽皮糙肉厚,砍了好几刀都没伤到要害。

“它的弱点在喉咙。”

萧景渊说。

“我知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

妖兽的喉咙处有一块鳞片,颜色比别处浅,那是它的罩门。

“我来吸引它注意,你攻击喉咙。”

萧景渊说。

“不行,太危险。”

我拒绝,“我来吸引,你攻击。”

“你是女子。”

“女子怎么了?”

我瞪他,“我鞭子比你刀快,吸引注意力更合适。”

萧景渊沉默了一秒:“好,小心。”

我深吸一口气,冲向妖兽。

骨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抽在妖兽脸上。

妖兽吃痛,彻底暴怒,放弃萧景渊,朝我扑来。

我边退边打,把它引到空旷的地方。

“现在!”

我大喊。

萧景渊从侧面跃起,斩魔刀直刺妖兽喉咙。

刀尖准确地扎进那块浅色鳞片。

妖兽惨叫一声,轰然倒地。

我松了口气。

终于解决了。

萧景渊落地,走到我身边:“受伤了吗?”

“没有。”

我摇头,“你呢?”

“我也没事。”

我们站在妖兽**前,又陷入了沉默。

这是今天第二次并肩作战。

感觉还挺默契。

“夫人。”

萧景渊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学的这身本事?”

“小时候。”

我没隐瞒,“我爹是驱魔师,从小教我。”

“怪不得。”

萧景渊点头,“那你眼睛……没瞎,装的。”

我坦白,“我爹让我装的,说这样更安全。”

“为什么?”

“不知道。”

我苦笑,“他没说,我也没问。”

萧景渊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那你呢?”

我反问,“为什么要装病?”

萧景渊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斩妖司的人。”

我愣住。

斩妖司?

那可是**专门对付妖魔的机构,隶属于皇帝直管,权力极大。

“你是斩妖司的?”

我难以置信。

“嗯。”

萧景渊点头,“三年前加入的,一直秘密执行任务。”

“所以你装病,是为了掩人耳目?”

“对。”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搞了半天,我们俩都是同行。

“那现在怎么办?”

我问,“身份都暴露了。”

“继续装。”

萧景渊说得理所当然,“反正只有我们俩知道。”

“也对。”

我们达成了协议。

回府以后,继续装。

反正演了三个月,也不差这一时。

回去的路上,萧景渊突然问我:“夫人,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嫁给我。”

他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这场联姻,你本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有些落寞。

我心里一酸。

“不后悔。”

我说,“至少现在不后悔。”

萧景渊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你对我很好。”

这是真心话。

虽然我们都在演戏,但萧景渊的温柔,我都记得。

他从不嫌弃我“眼盲”,反而处处照顾。

每次用膳,都会把菜夹到我碗里,还会告诉我菜的位置。

每次出门,都会亲自扶着我,怕我摔倒。

就连睡觉,他都会守在旁边,说怕我半夜有事找不到人。

这些细节,我都看在眼里。

萧景渊怔怔地看着我,许久才开口:“我也是。”

“什么?”

“我也不后悔。”

他说,“娶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

5回到侯府,天已经快亮了。

我和萧景渊分别翻窗进了房间,装作一夜未出的样子。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萧景渊刚才说的那句话。

“我也不后悔娶你。”

他什么意思?

客气话?

还是真心话?

我用被子蒙住头,觉得自己疯了。

成亲三个月,我对萧景渊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

原本以为他就是个病弱世子,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秘密。

斩妖司的人,实力强大,身手利落。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门外传来春杏的声音:“夫人,该起了。”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白绫:“进来吧。”

春杏推门进来,服侍我洗漱。

“夫人今天气色不错。”

她笑着说。

“是吗?”

我摸了摸脸。

“是啊,红光满面的。”

春杏打趣,“是不是做了什么美梦?”

我心虚地咳了一声:“没有,好好干活。”

洗漱完,我照例要去给萧景渊请安。

这是侯府的规矩,虽然萧景渊说不必如此,但我还是坚持。

毕竟要演,就要演**。

春杏扶着我到了萧景渊的院子。

刚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我心里一紧,加快脚步走进去。

萧景渊坐在床边,捂着嘴咳嗽,手帕上全是血。

“夫君?”

我装作焦急地摸索过去,“你怎么了?”

“没事,**病了。”

萧景渊虚弱地说,把手帕藏起来。

我心里有数。

这血是假的,他又在演戏。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还是觉得心疼。

“我给你把脉。”

我说。

“不必……夫君,我好歹也是药女,懂些医术。”

我坚持。

萧景渊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腕,手指搭在脉搏上。

脉象平稳有力,哪里有半点病态?

我强忍着笑意,装作认真诊脉。

“夫君的身体确实虚弱,要好好调理。”

我一本正经地说,“我给你开个方子,每天喝药,三个月后会好转。”

“多谢夫人。”

萧景渊配合地点头。

我们俩就这么一问一答,演得有模有样。

春杏在旁边看得眼眶都红了:“世子和夫人真是恩爱,夫人这么关心世子,世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和萧景渊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这戏演得,连丫鬟都骗过去了。

“对了,夫君,昨晚城东的事……”我试探着问。

“已经处理好了。”

萧景渊淡淡地说,“只是野兽伤人,官府会处理。”

“那就好。”

我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多说。

离开萧景渊的院子,春杏忍不住感慨:“夫人,世子对你真好。”

“嗯。”

我点头。

“可惜世子身体不好……”春杏叹气,“不然你们一定能白头到老。”

我心里一酸。

白头到老?

我和萧景渊都是刀口舔血的人,能活多久都不一定。

“别胡说。”

我打断她,“夫君会好起来的。”

“对对对,一定会好起来的。”

春杏赶紧改口。

回到房里,我取下白绫,开始研究昨晚的妖兽。

三爪妖出现在京城,不是偶然。

肯定有人在背后操纵。

我必须查清楚。

正想着,窗外传来一声鸟鸣。

我走到窗边,一只黑鸦停在窗台上,爪子上绑着一封信。

我拆开信,脸色瞬间变了。

信上只有一句话:“今夜子时,城西林子,单独前来。”

落款是驱魔师协会的标志。

我心里一沉。

协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我?

6子时,城西林子。

我准时赴约,手里握着骨鞭,警惕地观察四周。

林子里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没有。

“出来吧。”

我开口。

树后走出一个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师兄?”

我惊讶,“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我在协会的师兄,林越。

“好久不见,小师妹。”

林越笑了笑,“嫁人后过得可好?”

“还行。”

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找我什么事?”

“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林越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协会查到,京城最近出现的妖兽,都和侯府有关。”

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有人在暗中饲养妖兽,准备制造大乱。”

林越说,“而这个人,很可能就在侯府。”

“不可能!”

我立刻反驳。

“小师妹,你嫁进侯府才三个月,对那里了解多少?”

林越盯着我,“你敢保证,侯府的人都是清白的?”

我语塞。

确实,侯府上下几百口人,我不可能全都了解。

“协会的意思是,让你暗中调查。”

林越递给我一个卷宗,“这里是最近妖兽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你对照着查,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我接过卷宗,心里很乱。

如果真的是侯府的人干的,那萧景渊会不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

我说,“我会查的。”

“小心点,别暴露身份。”

林越提醒,“侯府不简单,听说世子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心里一跳:“你查到了什么?”

“暂时没有确切证据。”

林越摇头,“但有传言说,萧景渊和斩妖司有关系。”

我装作不知情:“斩妖司?”

“嗯,不过只是传言,不一定准确。”

林越看了我一眼,“如果萧景渊真的是斩妖司的人,你更要小心了。”

“为什么?”

“斩妖司手段狠辣,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林越说,“你别被他骗了。”

我心里一堵。

骗?

这三个月,萧景渊对我的好,难道都是假的?

“我会注意的。”

我勉强笑了笑。

林越还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有人来了,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消失在林子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夫人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萧景渊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他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

“你跟踪我?”

我质问。

“府里有规矩,夫人不得夜间出府。”

萧景渊走近两步,“我只是担心你出事。”

“我有事要办。”

我冷冷地说。

“什么事?”

他盯着我手里的卷宗,“和刚才那个人有关?”

我把卷宗藏到身后:“与你无关。”

萧景渊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夫人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

我别开脸,“只是有些事,我不能说。”

“巧了,我也有些事不能说。”

萧景渊的语气有些嘲讽,“看来我们还是不够坦诚。”

我心里一酸。

这是我们第一次吵架。

气氛僵在那里,谁也不肯先让步。

就在这时,林子深处传来一声巨响。

紧接着,浓烈的妖气扑面而来。

我和萧景渊同时变了脸色。

“又有妖兽?”

我说。

“不止一只。”

萧景渊拔出刀,“至少三只。”

话音刚落,三道黑影从林子里冲出来,直奔我们而来。

我顾不上争吵,抽出骨鞭,和萧景渊背靠背站在一起。

“先解决它们,回头再算账。”

萧景渊说。

“好。”

三只妖兽同时攻击,我们应付得很吃力。

这些妖兽比之前遇到的都要强,而且配合默契,明显是受过训练的。

“果然有人在背后操纵。”

我说。

“嗯。”

萧景渊一刀砍翻一只妖兽,“而且就在附近。”

我环顾四周,突然看到林子边缘有个人影。

“在那里!”

我指着那个方向。

萧景渊顺着我的视线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挡住妖兽,我去抓他。”

他说。

“好。”

萧景渊身形一闪,朝那个人影追去。

我独自面对三只妖兽,压力倍增。

骨鞭在空中挥舞,勉强挡住它们的攻击。

但很快,我就感到力不从心。

其中一只妖兽趁我不备,一爪拍在我肩膀上。

我闷哼一声,肩膀传来剧痛。

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