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昭,沈毅的幻想言情小说《听见死人悄悄话,七岁奶团杀疯了》,由网络作家“昭烁烁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幻想言情《听见死人悄悄话,七岁奶团杀疯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昭沈毅,作者“昭烁烁昭”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呀,你咋这么调皮呀,这死人堆里,你都敢呆!快走快走!”,却是眨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的看着嬷嬷,她奶声奶气的说道,“可是……可是他明明跟我说话了呀……”,神情瞬间大变,她连忙一把抱住昭昭,顺便捂住她的小嘴,惊声道,“我的小祖宗哟,这话可不兴讲呀……这人都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可能还跟你说话呢?”,抱起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脚底生风似地往村东头的小院里赶。,任由冷风吹拂着额前的碎发...
“哎哟喂,我的小姑奶奶呀,你咋这么调皮呀,这死人堆里,你都敢呆!快走快走!”,却是眨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懂的看着嬷嬷,她奶声奶气的说道,“可是……可是他明明跟我说话了呀……”,神情瞬间大变,她连忙一把抱住
昭昭,顺便捂住她的小嘴,惊声道,“我的小祖宗哟,这话可不兴讲呀……这人都死了好几天了,怎么可能还跟你说话呢?”,抱起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脚底生风似地往村东头的小院里赶。,任由冷风吹拂着额前的碎发。,看了一眼路边那座刚搭好的草棚子。,刚才路过的时候,那道干瘪微弱的声音,确确实实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床底下第三块青砖里,藏着老头子攒的五两私房银子,可千万别被那个败家大儿子搜了去,那是留给我家二丫头当嫁妆的……”
昭昭眨了眨乌黑圆润的杏眼。
她一点儿都不害怕。
死人其实比活人讲道理多了,他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嘴里念叨的不是藏在砖缝里的铜板,就是没来得及交代的柴米油盐,绝不会像活人那样,当面冲着你笑得甜如蜜糖,背地里却能伸手将你推进冰冷彻骨的莲花池里。
昭昭垂下长长的眼睫,小手轻轻揪住了麻婆婆衣襟上的布扣子。
她叫沈言芷,乳名唤作
昭昭。
她是京城大盛朝赫赫有名的镇北侯府里,唯一一位正房嫡出的小小姐。
昨日夜里,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她猛地从一场漫长而冰冷的噩梦里惊醒过来。
醒来的时候,屋里的铜油灯还亮着微弱的光,麻婆婆正坐在一旁纳鞋底。
她低头看着自已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肩头那块微微凸起的朱砂印,这才彻底明白过来——老天爷垂怜,让她重新回到了七岁这一年。
不仅活了过来,她还多了个奇怪的本事,只要走近那些刚死不久的人身边,就能清清楚楚听见他们留在世间的最后一句悄悄话。
前世的惨烈记忆,直到此刻依然清晰得如同昨日。
镇北侯沈家世代镇守边关,手握重兵,威名赫赫。
她的父亲
沈毅,是大盛朝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对外杀伐果断、铁血无情,私底下却是个把小女儿疼到骨子里的宠女狂魔。
她的母亲苏婉仪,出身清流名门,是京城里出了名端庄持重的侯府主母,管家手段雷厉风行,对膝下四个儿女更是护得如同眼珠子一般。
昭昭出生的时候,右肩上便自带了一块形如彩蝶的朱砂印记。
在大盛朝的勋贵宗族里,这叫“蝶衔天福”,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吉兆。
老侯爷临终前拉着她的襁褓直抹眼泪,直言这是沈家祖上积了大德,才盼来了这么个福泽深厚的小孙女,满侯府上下更是将她捧在掌心里宠着。
可这份泼天的荣宠与尊贵,却生生刺痛了寄居在侯府偏院的二房一家。
二叔沈敬安是个连乡试都考不中的平庸之辈,偏生心比天高,二婶更是个尖酸刻薄、见不得旁人好的妒妇,外加一个成日里搬弄是非的亲姑姑沈云姝。
二房眼红嫡房的赫赫兵权与如山财富,见
沈毅常年带兵驻守北疆,便在背地里动起了阴毒心思。
在
昭昭刚满一岁那年,二房重金买通了京城外头一个招摇撞骗的游方道士,假借看相之名,在侯府老夫人面前大放厥词,造谣说
昭昭肩上的不是祥瑞,而是吸食宗族气运的“克家凶煞”,若留在府中,不出三年,定会让镇北侯府大祸临头。
二房原本打着借刀**的主意,想逼着侯府将这个碍眼的嫡出小姑娘悄悄溺死或丢弃。
但她的母亲苏婉仪何等聪慧警醒,一眼便看穿了二房的险恶用心。
当时
沈毅远在边关征战,战事吃紧,远水救不了近火,侯府内宅暗箭难防。
为了护住女儿一条性命,苏婉仪索性将计就计,假称女儿突发急症夭折,背地里却买通心腹,连夜将
昭昭秘密送出了京城,安置在京郊这座偏僻清净的庄子里,交由自已最信任的陪嫁医婆麻婆婆悉心抚养。
这些年来,外人都以为镇北侯府的大小姐早已早夭。
唯有苏婉仪自已知道,她每个月都要借着去城外寺庙进香的由头,悄悄出城来看望女儿,绫罗绸缎、名贵药材、精巧吃食,流水一般送进这处不起眼的小院子里。
苏婉仪一直在等。
她在等
沈毅大捷归京,等自已的夫君带着精锐亲兵堂堂正正回到京城,彻底扫清侯府里的牛鬼蛇神,再风风光光将女儿接回侯府,还她一个公道。
前世的时候,七岁的
昭昭确实被接回了家。
可那时候的她自幼长在乡野,性子怯弱胆小,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侯府后,面对满屋子贵气逼人的亲人,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二房便趁虚而入,表面上对着她嘘寒问暖、塞糖塞果子,背地里却不断挑唆她与亲生父母、兄弟姐妹的关系,哄骗她说母亲当年是将她抛弃了,根本不疼她。
单纯年幼的
昭昭信了二房的鬼话,开始抗拒母亲的亲近,甚至对处处护着自已的兄长恶语相向。
最后,二房见
沈毅回京后对
昭昭的偏爱有增无减,生怕当年的真相败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那个寒冬腊月的夜里,哄骗
昭昭去了后花园,一把将她推入了结着薄冰的莲花池中。
冰冷刺骨的池水漫过口鼻的那一刻,
昭昭在水底看清了二婶那张狰狞冷笑的脸。
她死得不明不白,死后甚至被伪造成了“失足落水”的意外。
好在,老天有眼,让她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重新回到了七岁这一年。
“哎哟,小祖宗,可算进屋了,冻坏了吧?”
麻婆婆一进屋,连忙将院门反闩得死死的,将
昭昭放在了暖烘烘的火炕上。
屋里正中间燃着一只黄铜炭盆,里头烧的是没有半点烟气的银丝炭,热气蒸腾,暖意融融。
麻婆婆利索地脱掉
昭昭身上的小斗篷,伸手摸了摸她微凉的小脸蛋,眼里满是心疼。
“快把这碗红枣姜糖水喝了,去去身上的寒气。”
麻婆婆端来一只青瓷小碗,里头是用蜜炼红枣和老姜细细熬出来的热汤,香甜**。
昭昭乖乖伸出两只**嫩的小手,捧着瓷碗,小口小口地抿着热汤。
甜丝丝的热流顺着嗓子滑进肚子里,整个人顿时暖洋洋的。
麻婆婆看着小姑娘这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红,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
“
昭昭啊,明日一早,夫人派来的大马车就要进村了。”
麻婆婆压低了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与不舍,“你爹爹前几日大败北狄,已经率领大军凯旋抵京了。**说了,这回侯爷亲自坐镇府中,再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明日便要大开正门,风风光光迎你回家去呢。”
昭昭捧着碗,仰起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娘亲真的想我吗?”
“想,怎么不想啊!”
麻婆婆眼圈一热,吸了吸鼻子,“**为了保你周全,这几年在府里掉了多少眼泪。每次来看你,回去都要病上一场。你大哥哥更是一得空就往庄子上送小玩意儿,你瞧瞧那箱子里的小金锁、拨浪鼓,哪一样不是他亲手挑的?”
昭昭转过头,看向屋角搁着的那口红木大箱子。
箱子敞着盖,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崭新的锦缎袄裙、嵌着东珠的绣花鞋,还有各色精巧的金银锞子,满满当当,全是侯府正房这几年攒下的心血与宠爱。
她的亲生爹娘和兄长,从来都没有抛弃过她。
上一世是她太蠢,被二房那几句甜言蜜语蒙了心智,生生糟蹋了这天底下最好的至亲深情。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挑拨她和爹娘兄长的关系。
院子外头的篱笆墙外,忽然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声踩碎枯枝的细微动静。
那动静很轻,但在寂静的村落傍晚显得格外突兀。
昭昭握着手里温热的瓷碗,耳朵微微动了动,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她认得那个脚步声。
那是二房安插在庄子外头盯梢的仆从,打从昨日午后起,就在外头贼头贼脑地转悠了好几回。
二房必定是得到了
沈毅大军凯旋、嫡房明日要接她回府的消息,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呢。
他们大概还以为,自已依然是那个什么都不懂、任由他们拿捏欺负的乡下野丫头。
昭昭收回视线,低头将碗里最后一口甜汤喝尽。
麻婆婆接过空碗,拿帕子细细替她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天色不早了,小小姐今晚早些歇息,明早大少爷还要亲自带着迎亲卫队来接咱们呢。”
昭昭顺从地由着麻婆婆替她脱了外袄,钻进了铺着厚实鸭绒被的被窝里。
麻婆婆替她掖好被角,吹熄了桌上的油灯,只留了墙角一盏昏黄的小地灯,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外间。
屋内静悄悄的,炭盆里的银丝炭偶尔发出极轻微的噼啪声。
昭昭躺在柔软的褥子里,一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中熠熠生辉。
她抬起小手,隔着寝衣摸了摸自已右肩上那块温热的朱砂印记。
窗外的冷风还在呼呼地吹着。
昭昭轻轻合上眼帘,嘴角在被窝里一点点弯起一个狡黠又可爱的弧度。
回侯府的路已经铺好了。
上一世那些算计过她、害过她的人,且洗干净脖子,慢慢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