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基本上没人来这里,埋不埋区别不大。
取出野猪,只是最小的麻烦。
剩下的,是怎么运回家。
有两种常见方式。
一是回去叫帮手。
二是现在把野猪大卸八块,扛回去一部分,剩下的藏起来,抽空来取。
但曹阳不打算这样做。
刚才听到狼嗥了。
这玩意数量多、活动范围广,要是闻到这里有肉,连肉星子都不会给自己留一点。
打到的猎物,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他决定走第三条路,做扒犁。
这个季节,地面上到处是积雪,扒犁刚好派上用场。
他回到林子里,来到一片柞树林旁。
挥刀,一边砍了两棵手臂粗细的柞树。
砍成三米长短,削皮。
用火柴点燃一堆松枝,把一端烤软,放在树杈上压弯,防止扎进雪堆里出不来。
最关键的步骤来了。
他先用柴刀在柞树上砍了一道口子,接着用燃烧的松枝,拼命钻孔。
不久,柞树上出现一个焦黑透光的圆孔。
这样的圆孔,每一根柞树,在首尾的位置,各钻了一个。
用一根枝条,穿过小孔,用麻绳固定,一个简易的扒犁骨架就完成了。
紧接着,就是把剩柞木小段,依次用麻绳绑在骨架上,每10公分一根,增加扒犁的承载能力。
做完这些,在扒犁的翘起位置,绑上麻绳,左右各一根,作为牵引绳。
扒犁做好后,他用撬棍垫石头,费了半天工夫把野猪撬上去,用麻绳五花大绑。
此时,早已过了晌午。
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没有了一丝力气。
坐在火堆旁,他吃完两个苞米饼,塞了两个大雪团,休息了一个小时,才感觉力气恢复了不少。
眼看日头开始偏西,他拍了拍手上沾着残渣,站起身来。
“该回去了,丫丫还等着我进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