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晓晓,陆临川的浪漫青春小说《往后余生,不必有你》,由网络作家“四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往后余生,不必有你》是网络作者“四四”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晓晓陆临川,详情概述:陪厨师丈夫从失去味觉、砸掉厨房,到拿下米其林三星,我花了整整六年。最难的时候,他尝不出糖和盐,整夜坐在灶台前发抖,说自己这辈子都废了。是我一口一口替他试菜,记下每次调味的差别,把胃都折腾坏了。终于他重新拿起厨具,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了道甜品,取名《余生》。他说往后余生,每个结婚纪念日,他都会为我下厨。后来他成了名厨,餐厅预约排到半年后,忙到只有纪念日才能抽出时间陪我。我盼了365天,终于等到问他能不...
陪厨师丈夫从失去味觉、砸掉厨房,到拿下米其林三星,我花了整整六年。
最难的时候,他尝不出糖和盐,整夜坐在灶台前发抖,说自己这辈子都废了。
是我一口一口替他试菜,记下每次调味的差别,把胃都折腾坏了。
终于他重新拿起厨具,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做了道甜品,取名《余生》。
他说往后余生,每个结婚纪念日,他都会为我下厨。
后来他成了名厨,餐厅预约排到半年后,忙到只有纪念日才能抽出时间陪我。
我盼了365天,终于等到问他能不能再为我***《余生》。
他却只让助理送来一份冷掉的外卖,**眉心说:
“我在厨房站了一天,回家真的不想再伺候你。”
我心疼他累,从此再没提过。
直到结婚***的纪念日,我去餐厅想给他个惊喜,后厨已经打烊,灯却还亮着。
他的女助理坐在吧台边,撒娇说想吃夜宵。
而我的丈夫穿着厨师服,耐心地给她**那道《余生》。
旁边人劝他早点休息。
他却望着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没关系,她想吃,我就多做几次。”
那一晚,他为她做了七道《余生》。
原来他不是累,也不是厌倦厨房。
他只是厌倦了,为我下厨。
我没有进去质问,只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签下了去巴黎分公司的调令。
与此同时,他发来消息:
“昨晚忙忘了,纪念日下次补你。”
我删掉消息,把那只他送我的银质甜品勺丢进垃圾桶。
既然他的《余生》已经给了别人。
那我的余生,也不必再有他。
1
“给你点的外卖怎么没吃?”
陆临川凌晨两点推开门到家,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味。
往年里,无论他能不能在纪念日这天回家,我都一定会将他点的外卖视若珍宝。
珍惜地一口口全部吃光。
我窝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手机上欧洲任期五年的调令文件,一边顺嘴回他:
“没胃口。”
他皱了下眉,将外***的链接发我,然后转了十万。
聊天界面上,上次他打字跟我说话的记录,还停在两个星期前。
我问他:“今年的纪念日能不能有空?我想吃你做的《余生》。”
他回复我:“太累了,不想做。”
再往后,就是各种各样的外卖截图。
渐渐,连截图也没了。
链接,转账,让我自助。
我懒得回他,直接划掉消息提醒,当作没看到。
他却在我身边坐下来,催促我:
“熬药了吗?我今天在厨房呆了一天,舌头又麻木了。”
六年前,因为一次意外,
陆临川失去了味觉。
最难的时候,他尝不出糖和盐,整夜坐在灶台前发抖,说自己这辈子都废了。
那些年,是我一口一口替他食材,记下每次调味的差别。
还到处找中医,找来治疗味觉的方子。
最后他的味觉恢复,我的胃却坏了。
很多年,都靠一板板的止疼药渡过。
这些,他知道,但已经很久没放在心上。
我眼睛好像进了沙子,但还是懒得动。
男人眉头缓缓蹙起:
“又闹什么?不就是我今天客人太多没陪你吗?”
“你明知道我很忙。”
这句话,我也听过很多次了。
自从
陆临川四年前重新拿起厨具,他总是很忙。
忙到常常错过我们的约会,凌晨两三点才能到家。
忙到没空在结婚纪念日给我做一道《余生》,只能拿冰冷的外卖打发我。
忙到今晚我在餐厅门口站了两个小时,看他一遍又一遍,在空旷的餐厅里为
林晓晓**那道《余生》,没空抬头看我一眼。
我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看我的眼神多了些疲惫。
“下周我尽量空出一天时间,把纪念日补给你。”
我说:“那能给我做《余生》吗?”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地像对待一位无理取闹的食客。
“我在餐厅已经够忙了,回家真的不想再伺候你。”
原来给我做饭,真的有那么难。
我垂下眼,没再说话。
陆临川等了几秒。
大概是把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紧绷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无理取闹。”
“我先去洗澡,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走进浴室,丝毫没注意到我因为胃疼惨白的脸色。
水声很快响起来,夹杂着男人回复消息的语音。
“今晚的菜你喜欢就好。想吃我明天再给你做。”
我蜷了蜷身子,让自己躺的舒服点。
然后重新点开邮箱里外调欧洲的确认函,认真真地回复:
“设计部许欣妍,接受调令。”
任期五年。
七天后出发。
2
第二天,我去公司**了转职文件。
又去超市买了去国外要用的东西。
路过餐具货架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四年前,
陆临川刚恢复味觉的时候。
为了感谢我,他曾跑到打银铺向老师傅学习,亲手给我做了一把甜品勺。
他说,餐具是食客最不可或缺的伙伴,这把勺子是他亲手做的,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用。
那时我感动坏了,将这把勺子看得比生命还重。
直到去年冬天,他说餐厅餐具不够,临时调不过来。
回家在橱柜里,一眼就看中了那把勺子。
带走的时候,我拦过他,可他却说:
“一把勺子而已,超市里多的是,我下次再给你买。”
说完他匆匆离开。
我愣在那里,半天都没回过神。
也许从那时起,他就不在乎我了。
从回忆里抽身,我推着购物车去结账。
回家路上,我再次路过
陆临川的餐厅。
只是不同与往日的热闹,此时里面一片狼藉。
他的好兄弟兼合伙人,从餐厅里冲出来拦住我。
“嫂子,不好了。有客人投诉,说临川味觉失灵,做的饭难吃。”
“现在两人吵起来了,谁劝都没用!”
他二话不说将我拽进去,语气急得不行。
“之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你处理的,现在也帮帮忙吧!”
我被他拉进餐厅,场面确实很难看。
食客指着菜品,义正言辞,说菜难吃。
陆临川被
林晓晓拉着,气到脸上青筋全部暴起,桌椅板凳倒了一地。
看我进来,他眼神一亮,接着立刻指向那道菜:
“你来了正好,把这道菜吃了,你告诉他好不好吃!”
这样理所当然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十年前。
那时他刚发现自己失去了味觉,整天待在厨房里疯狂做菜。
最崩溃的一次,他拿着打火机点燃了自己的厨师服,哭着跟我说:
“许欣妍,我就是个废物。”
我看不了他痛苦的样子,果断辞职,成为他的舌头。
从此以后,他做的每一道菜,不论酸甜苦辣,我都笑着一口口吃完。
胃吃坏了,我瞒着他做手术。
咽不下去,我就用力掐大腿,逼自己装出好吃的表情。
我倾尽全力维护他的自信,可他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把我当成了处理客诉的手段。
我站在那里,没有动。
合伙人催我:“嫂子,你怎么不动?”
陆临川皱眉:“许欣妍,你要让我喂你吗?”
林晓晓挽着他的手,目光在我身上不怀好意地打量。
我突然觉得很累,好像十年的疲惫一瞬间全压身上。
胃又开始疼了。
我捂着肚子往门外走。
“试菜找别人吧,我不舒服。”
陆临川愣住,不敢置信地在背后喊我的名字。
“许欣妍,我去哪找别人?”
“那不关我的事。”
“可你都吃十年了!”
我脚步顿住,声音沙哑,却倔强地没有回头。
“是十年。但不是一辈子。”
而且先放手的人。
不是我啊。
3
离出发还有三天。
家里的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该打包的打包,该寄走的寄走。
剩下的所有东西全部塞满,也不过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
陆临川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身上带着很浓的香水味。
结婚十年,我十年没用过香水。
因为他说,作为厨师,鼻子也很重要,他不想让任何化学香精影响他的事业。
所以,十年里,我没买过香水,护肤品也只用最简单的。
如今看来,他不是不能闻香水,只是不允许我用。
我心里苦笑,将外套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陆临川走过来,看到正在收拾行李的我,微微一愣:
“你要出差?”
我点了点头:“算是吧。”
听到我的话,他不知为何,好像是舒了一口气,才继续问:
“这次去几天?”
说完没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笑开:
“算了,去几天都行,反正又不是不回来。”
他没注意到我收拾的动作微微顿住,转身去翻抽屉。
“你之前给我做的那本菜谱,放哪儿了?”
“你要它干什么?”
那本菜谱是我在
陆临川失去味觉颓废的六年里,一点点记录下的。
整整一千页,花了我六年。
陆临川的手从我准备的离婚协议上滑过,扭头又去翻找衣柜。
“下周有个比赛,我想让晓晓当我的助手,你把菜谱借她用用。”
只是借用而已,我懒得争,拿出菜谱给他。
他翻开,第一页是我的名字。
男人皱了皱眉,抬手直接撕掉。
“你干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抢,他把那页撕下来的纸揉成一团。
“到时候有镜头,露出你名字不好看。”
“可菜谱是我写的。”
“别人又不知道。”
他语气那样平淡,好像我陪他经历的六年只是一段不为人知的梦。
“这本菜谱我做了六年。”
陆临川将纸团丢在地上,皮鞋碾过去,彻底变成一张废纸。
“六年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他拿着菜谱从我身边走过,行李箱静静地立在那,被他顺脚踢开。
我的眼泪从眼眶里静静地流下。
只要他回头,就能看见。
可他没有。
他拿起手机回复消息,唇角甚至浮起一丝极淡的笑。
菜谱我拿到了,马上给你。
今晚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一边说一边关上门。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起拿那份离婚协议。
一笔一划,郑重地写上名字。
4
后来的几天,我没主动跟
陆临川说过一句话。
不是赌气,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也很不习惯。
好几次,他在做完菜后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却没看到我发的只字片语。
连他的合伙人都忍不住问我:
“嫂子,你跟临川吵架了?”
“他这两天做菜都不在状态。”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干脆不回。
出发当天早上,
陆临川像是感受到什么。
罕见地,出门时主动发来邀请:
“你不是想吃《余生》吗?今晚在家等我,给你补过纪念日。”
我没肯信。
他却着急了,站在门口不肯动:
“我说了会做就一定会给你做,今晚八点,你等我。”
结婚十年,他总是在我伤心到极致后,再给我一颗糖。
像是知道我会疼,所以哄一哄我。
我接过了那颗糖。
可能是因为机票在晚上十点。
也可能是因为那道《余生》,我惦念了很多年。
我告诉他,我只等你最后一次。
陆临川笑了,然后转身离开。
晚上七点,我第七遍检查行李箱,把它推到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陆临川还没回来。
我给他发消息:“菜买好了,你早点回来。”
过了半小时,他回我:“知道了。”
晚上七点五十,距离约定好的八点还有十分钟。
我问他:“结束了吗?要不要来接你。”
他回得很快,像一直盯着手机。
“快了快了,采访还有二十分钟结束,一结束我立刻回家。”
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今天要做赛前采访。
我看了看交通路况,晚十分钟而已,我等得起。
八点十分,检票短信发到我手机。
陆临川没有消息。
我打开电视,点进他正在录制的采访。
画面里,
陆临川身穿厨师服端坐在镜头前,身边跟着同样打扮的
林晓晓。
主持人问他:“听说陆厨曾经因为味觉失灵,想过放弃厨师行业,那时是什么鼓励您坚持下去呢?”
镜头对准
陆临川,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
林晓晓,沉声道:
“因为有个人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陪我走过最黑暗的时刻。”
主持人笑问:“那个人是您身旁的林女士吗?”
他迟疑了片刻,缓慢点头。
“是。”
台下响起善意的起哄。
林晓晓红了脸。
“这个菜谱也是她写的吗?”
“是。”
“《余生》也是为她做的?”
主持人八卦地看着他。
陆临川又侧头看了眼
林晓晓,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还是点头。
“嗯。”
台下掌声雷动。
我坐在沙发上,慢慢松开了攥紧的手。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反胃。
好想把这十年吃过的所有《余生》,全都吐出来。
吐到胃酸反流,吐到再也想不起那六年的滋味。
吐到......我彻底忘掉他。
门铃在此刻响起,我打开门。
外卖小哥将包装袋递给我。
陆临川发来两条短信:
晓晓录制完节目身体突然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给她熬碗粥。
今晚你先吃外卖,《余生》下次再给你做。
我没有回复。
接过外卖,连着婚戒和那份我签好的离婚协议,一起放到桌上。
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
晚上十点,飞机开始滑行。
陆临川一身烟火味地回到家。
进门,打开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份压在凉了的外卖底下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