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禾,谢无咎的古代言情小说《捡来的乖狗夫君居然是大魔头》,由网络作家“小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捡来的乖狗夫君居然是大魔头》是网络作者“小弛”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禾谢无咎,详情概述:##第一卷###最后半袋糙米倒进陶罐,沈清禾数了数,只够全家吃五天。她回头看了一眼。爹被押在驿站墙根下,腿上的镣铐磨烂了,血水冻成黑痂。娘靠着弟弟,弟弟正在咳嗽。大哥去镇上领粮,已经去了两个时辰。“清禾,”娘喊她,声音哑得厉害,“别去了。”清禾把陶罐放回灶上,擦了擦手。“我去看看大哥。”她没有去看大哥。她走到驿站门口,把门闩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两个县衙差役,穿着湿透的皂靴,手里抱着长棍。中间是一顶...
##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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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半袋糙米倒进陶罐,
沈清禾数了数,只够全家吃五天。
她回头看了一眼。
爹被押在驿站墙根下,腿上的镣铐磨烂了,血水冻成黑痂。娘靠着弟弟,弟弟正在咳嗽。大哥去镇上领粮,已经去了两个时辰。
“清禾,”娘喊她,声音哑得厉害,“别去了。”
清禾把陶罐放回灶上,擦了擦手。“我去看看大哥。”
她没有去看大哥。她走到驿站门口,把门闩拉开一条缝。
门外站着两个县衙差役,穿着湿透的皂靴,手里抱着长棍。中间是一顶青布小轿,轿帘掀开,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县令之子周文渊,二十出头,穿着宝蓝色绸衫,袖口绣着金线。他没下轿,只抬了抬下巴。
“沈家的丫头?”
“是。”
“我爹说了,你若肯进府做妾,你家这罪可以从轻。”周文渊笑了一下,“流放的人,吃的是官粮,住的是破庙。进了我周家,热汤热饭,不必再挨冻。”
清禾没有说话。
周文渊等了一会儿,见她不接话,脸上的笑慢慢淡了。“听见没有?”
“听见了。”
“那就出来。”
差役上前一步,伸手要拉她。
清禾往后退了半步,撞在门框上。身后爹在咳,娘在哭,弟弟问:“姐姐要去哪里?”
她脑子里转得飞快。周文渊要的是人,不是一时的脸面。今日若硬扛,差役会拖她出去,明日就会有人替他把这事办成。县衙要压一家人,有的是法子。哭没有用,求也没有用,周文渊只会觉得好玩。
只能拖。拖到有变数。
“你们等一下。”清禾开口,声音不大,却稳,“我有一句话,要当面跟周公子说。”
周文渊挑眉:“说。”
“我不能进你们周家。”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嫁人了。”
周文渊愣住,随即笑出声:“嫁人?你一个流放的罪女,哪来的人嫁?”
清禾看着他,没有笑。
“山上那个人。”她抬手指向北面的山岭,“我的夫君,昨日刚拜过天地。”
差役们面面相觑。周文渊的脸色变了。
那是七天前的事。清禾上山捡柴,在半山腰的雪崖下看见一个男人。他仰面躺着,玄衣被血浸透,胸口有一道剑伤,伤口边缘焦黑,像被什么东西烧过。他的眼睛睁着,里面没有光,也没有痛苦,只是空。
她蹲下去探他的鼻息,他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清禾疼得眼前发白,却没有叫出声。
他只问了一句:“你是谁。”
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
沈清禾。”她说,“你若再捏,我的手就废了。”
他松开了。
清禾把他拖回山腰那间废弃的猎户屋。那屋原是山脚下老陈早年住过的,他搬下山后便空着,清禾常借来放柴。她用雪水清洗伤口,敷上祖传的止血散。那人一声不吭,像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第三**醒了,问她:“我是谁?”
她说:“我不知道。”
他又问:“你为什么救我?”
清禾想了想,说:“因为你躺在那里,挡了我的路。”
他看了她很久。之后,他开始跟着她学说话,学吃饭,学怎么穿鞋。他学得很快,快得让清禾觉得有些可怕。有人推他,他会直接站起来;有人骂他,他看一眼,那人就不敢再骂。
他身上有一股冷冽的让人胆寒的气质,看谁一眼谁当场就噤声了。
她给他起名叫
谢无咎。他说好。
此刻,
谢无咎站在山腰的雪地里,玄衣未干,手中提着一柄没有出鞘的长剑。
清禾在下面看见他,心里微微一松。
她对周文渊说:“他来了。”
周文渊回头。
谢无咎一步一步走下山道。他走到清禾身边,停住,低头看她。
“他们要带你走?”
“嗯。”
谢无咎转头,看向周文渊。
那一眼没有杀气,也没有怒意,周文渊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按住了喉咙,腿软得站不稳,扶住轿杆才没跌倒。
“你......你是什么人?”
谢无咎没有回答。他只抬起右手,五指虚张。
差役手中的长棍齐齐断成两截,断口平整如刀切。
周文渊脸色惨白,连退三步,尖声道:“你、你敢动官府的人?我爹是......”
“我知道。”
谢无咎打断他,“你爹是县令。”
他停了一下,像在认真想一件事。
“但清禾刚刚说,她是我的妻子。”
“她之前教过我,妻子就要好好爱护她,所以我要保护她。”
场上安静了片刻。
清禾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快,却没有慌。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懂拐弯,也不会撒谎。这是她赌的东西。
周文渊咬牙,回头对差役吼:“拿弓!给我射!”
差役们慌忙去摘肩上的弓,手指抖得搭不上箭。
谢无咎没有看他们,只看着清禾:“他们吵你。”
“嗯。”
“要杀吗?”
“不。”清禾抓住他的袖口,“他们是来抢人的,不是来送死的。你让他们滚,就够了。”
谢无咎低头看着她的手,像在看一件新东西。
过了片刻,他说:“他们要从我身边抢走你,但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眼看他又要出手。
沈清禾急了。电光火石之间,她大喝一声:
“不行,你若杀了他们,被人举报了,你会坐牢,一样会离开我!”
谢无咎的手顿住了,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了困顿之色,随后,他反应过来,转向差役,只说了一个字。
“滚。”
两个差役丢下弓,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周文渊被轿夫抬起来,慌慌张张往回逃,轿帘乱晃,他在里面哭喊着要回去禀告父亲。
场上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清禾收回手:“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妻子。”
“嗯。”
“你知道妻子是什么意思吗?”
谢无咎想了想:“要留在身边。要一起吃饭。要......”他顿住,眉心微蹙,像在找一个词。
“要一起过日子。”清禾替他补上。
谢无咎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空,似乎动了一下。
“好。”他说,“那就一起过日子。”
他说得很认真,认真到清禾不知该笑还是该叹。
她转身往驿站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还有件事。”
“什么?”
“我们昨日拜天地,只有我和你,还有一口旧灶台做见证。”清禾回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狡黠,“今晚我请你吃顿热饭,算作正式的合卺礼。你会吃饭吗?”
谢无咎认真地想了很久。
“会。”他说,“你教过。”
清禾笑出声来,鼻尖冻得发红。
她要去告诉爹,婚事已经定了,对方是一个不怕官的男人。她要去告诉娘,不必再哭。她还要去看看大哥,有没有领回粮食。
至于周文渊,他会回去告状,县令会派人来。这些都会来。
但今晚的热饭,要先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