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见了鼠标清脆的点击声。
我命悬一线时,我的未婚夫在帮我的闺蜜剪视频。
他俩旁若无人的声音从手机里挤出来。
“这段配那首《落了白》更好哭。”
陆凛叹了口气:“可惜了,知意当时闹脾气,不然多拍几帧更完美。”
清洁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急忙挂断电话送我去医院。
医生当场下了**通知。
“患者情况危急,必须马上手术,家属呢?”
清洁工阿姨慌乱地摆手。
“我不是她的家属,我只是好心送她来医院的。”
医生立马打给陆凛。
“这位先生,你女朋友真的伤得很重,你赶紧来医院缴费签字!”
陆凛笑了声:“行,让她等着,我一会儿来。”
我心猛地一跳,阿姨也松了口气。
可陆凛的一会儿太长了。
长到医生打了99次催促电话,
长到我的身体越来越轻。
意识模糊间,陆凛终于接起了电话,
热闹的哄笑声撞进耳里。
“这演员挺敬业,沈知意该给他们加钱。”
陆凛不耐的声音传来。
“沈知意,赌气有意思吗?”
“再生气也该闹够了,非要我亲自去请才消气?”
我张了张嘴,心里一阵冰凉。
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不用了……”
陆凛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你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