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用力印在一起。
“嗯!”白芳芳重重点头。
“记住,要是泄露了秘密,我就不跟你好了。”
“嗯,求求你!二狗哥哥一定要跟我好!我都上瘾了。”
白芳芳手指收紧,指甲微微掐进他的肉里。她身子像水蛇一般缠上去,双臂死死抱住二狗的腰。
她闭上眼,把鼻子紧紧贴在李二狗饱满的胸肌上。
鼻翼剧烈**,狠狠地、长长地吸了一大口气,仿佛要把他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全部吸进肺里。
“你真好闻……”白芳芳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子软成一滩**。
“二狗哥,咱们也是知根知底的人了,你可千万要对我好啊!”
“好,当然对你好,反正咱是邻居,日后也方便。”
李二狗任由她抱着,抬眼扫向地上。
一旁的地砖上,金治翰嘴里塞满臭袜子,被皮带捆得像个粽子,依旧昏迷不醒。
李二狗话锋一转,打破旖旎氛围:“村长怎么处理?”
白芳芳眼底闪过厌恶,从李二狗胸口抬起头。
“你把他拖到厨房后面的仓房里去,我让昌龙自己来处理他这个好爹。”
“好!你记得**说我砸晕村长就跑了,别露馅!”
“放心吧,就金昌龙那废物,我能拿捏得了他。”
李二狗眉眼舒展,伸出双手交叠,举过头顶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比心手势。
白芳芳看着滑稽又透着几分甜腻的动作,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李二狗翻身下床,利索地捞起裤腿套上。
他迈开长腿走到金治翰跟前,弯腰伸手,单手揪住村长的后衣领。
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轻巧得就像拎一只弱鸡。
李二狗步伐沉稳,推开后门,将金治翰一路拖进厨房后头的仓房。
仓房里光线昏暗,堆满杂物和生锈的农具。
李二狗甩手一扔,将金治翰重重丢在烂草堆上。
看着老**,李二狗心里邪火上涌。
他单手拉开裤子拉链。
水柱凌空抛出,精准无误地浇在金治翰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温热骚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