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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婿断骨,玄甲踏天门

盲婿断骨,玄甲踏天门

林一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盲婿断骨,玄甲踏天门》是作者“林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某陆青崖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入赘长公主府第三年,我被铁链锁在了演武场的刑柱上。她的新宠说眼疾难愈,要用我的眼珠入药。我的妻子坐在高台上,剥着一颗葡萄,点了头。刀尖贴上眼皮那一刻,我捧出亡母留下的半块暖玉,求她饶我一命。没人知道,这双眼三年来从没瞎过。我也没打算真求她,我在等宫里那一声鼓。......雨砸在脸上,又冷又重,混着血往嘴里灌,一股铁锈味。背上的鞭伤被泡得发胀,每喘一口气,皮肉就跟着扯一下。龙骨之毒偏挑这个时候发作,...

主角:谢某,陆青崖   更新:2026-10-21 10: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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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某,陆青崖的现代言情小说《盲婿断骨,玄甲踏天门》,由网络作家“林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盲婿断骨,玄甲踏天门》是作者“林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某陆青崖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入赘长公主府第三年,我被铁链锁在了演武场的刑柱上。她的新宠说眼疾难愈,要用我的眼珠入药。我的妻子坐在高台上,剥着一颗葡萄,点了头。刀尖贴上眼皮那一刻,我捧出亡母留下的半块暖玉,求她饶我一命。没人知道,这双眼三年来从没瞎过。我也没打算真求她,我在等宫里那一声鼓。......雨砸在脸上,又冷又重,混着血往嘴里灌,一股铁锈味。背上的鞭伤被泡得发胀,每喘一口气,皮肉就跟着扯一下。龙骨之毒偏挑这个时候发作,...

《盲婿断骨,玄甲踏天门》精彩片段




入赘长公主府第三年,我被铁链锁在了演武场的刑柱上。

她的新宠说眼疾难愈,要用我的眼珠入药。

我的妻子坐在高台上,剥着一颗葡萄,点了头。

刀尖贴上眼皮那一刻,我捧出亡母留下的半块暖玉,求她饶我一命。

没人知道,这双眼三年来从没瞎过。

我也没打算真求她,我在等宫里那一声鼓。

......

雨砸在脸上,又冷又重,混着血往嘴里灌,一股铁锈味。

背上的鞭伤被泡得发胀,每喘一口气,皮肉就跟着扯一下。

龙骨之毒偏挑这个时候发作,从心口往四肢钻,骨头缝里像塞满了碎冰。

我垂着眼,瞳孔不聚焦,这是三年里练熟的样子。

高台上有人轻咳,一声接一声,咳得恰到好处。

“殿下,雨这么大,您别为我淋着了。”

“青崖,你的眼要紧。”

萧明姝的嗓音懒洋洋的,带着笑。

“一个吃了三年馊饭的废物,总算能派上点用场。”

陆青崖撑着伞下了台阶,锦靴踩过积水,停在我面前。

他身上有沉水香,熏得很浓,盖不住底下那点苦涩的药气。

“谢兄,太医说了,要至亲之人的活眼入药,血肉相连才见效。”

“你是殿下的驸马,算起来也是我的至亲。”

他掩着唇笑出了声。

“你本就是个残废,留着这双招子也是白费。”

“不如成全我和殿下的情分,来世做牛做马,我再还你。”

我没去看他,耳朵听着远处的更漏。

宫里的规矩,顾九霄今日回京复命,未时三刻入殿,申时初刻议边务。

议边务必召摄政长公主。

从这里到申时,还差一盏茶。

“殿下......”

我开口时嗓子已经哑了,喉咙里像卡着沙。

“臣这条命不值钱,求殿下看在三年夫妻的份上,留臣一双眼。”

铁链哗啦作响,我摸索着从怀里掏出那半块暖玉,手抖得厉害。

“这是臣母亲的遗物,臣身上只剩这个了。”

萧明姝嗤笑一声。

“呈上来,本宫倒要瞧瞧,罪臣之家还藏着什么宝贝。”

侍卫接过去,还没走上台阶,就被陆青崖伸手拦下。

他捏着那块玉看了一眼,眉心皱起来,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玉被他随手丢进泥水里。

锦靴抬起,落下,碾了一圈又一圈。

我听见了碎裂声,很细,被雨盖住大半。

“一块破烂石头,也配拿来恶心殿下?”

心口那股寒意猛地往上一顶,我咬住了舌尖。

那半块玉,母亲临死前塞进我手里,玉芯是空的。

里面的东西,三年前我就取走了。

陆青崖碾碎的只是个壳子。

可他碾的时候,脚下特意偏了偏,避开了玉芯的位置。

一个嫌它脏的人,为什么要知道玉芯在哪?

“够了。”

萧明姝把葡萄皮扔进玉盘里。

“动手吧,本宫看着。”

刽子手粗糙的手指按住我的额头,刀刃贴着眼睑,凉得发麻。

刀锋一压,皮肉裂开的感觉清清楚楚。

温热的血顺着眼眶淌下来,和雨水混在一起,糊住了半张脸。

我数着心跳,第十七下。

咚——

宫城方向,一声鼓。

咚,咚,三声连响,急召。

刀停住了,刃尖还嵌在我眼角的皮肉里。

“殿下,是宫里的急鼓。”

高台上沉默了片刻,萧明姝的嗓音冷了下来。

“顾九霄那条**回来了,挑这个时辰。”

她起身,环佩叮当。

“留着他,等本宫回来再取。”

刽子手手腕一偏,刀抽出来时故意往外一带。

一道血槽从眼角划到鬓边,深可见肉。

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又咽了回去。

脚步声远了,伞也跟着走了。

陆青崖却没走。

他俯下身,沉水香压过来,贴着我的耳朵。

“殿下走了,我还在。”

“谢兄,今夜子时,我亲自来取。”

他直起身前,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三下。

一长,两短。

我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那是九幽司的暗号,只有我和七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