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松开他,给自己找补:
“别怕。等她下班,咱们先躲柜子里。”
“等她睡了,再偷偷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我在屏幕这头,慢慢笑了。
她等不到我下班了。
回到家后。
爸妈问起最近的事,我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又调出监控给他们看。
从张姐第一天敲门问生活费,到拿配来的钥匙闯进我家。
我爸看完,把手机往桌上一拍:“这女人,欺人太甚!”
我妈攥着我的手:“闺女,妈去帮你出这口气!”
我摇摇头:“爸,妈,我长大了,这事我自己能解决。”
晚上,我躺在老家床上,又点开监控。
监控带夜视,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张姐摸着墙,把开关按了个遍,没一个亮。
她骂了句脏话,又去拧水龙头,一滴水没有。
再开灶,点不着。
她终于明白过来,是我把水电燃气全断了。
她疯了一样扑向大门,又拍又踹:
“沈渔!你个**!你把我关里头!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抓你!”
骂着骂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哭腔。
“开门……求你了开门……孩子渴……”
那男孩蜷在墙角,嘴唇起了皮,声音又细又弱:
“妈,我想喝水。”
张姐回身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我关了监控,睡了。
让她再熬熬。
第二天,第三天,我没回城。
偶尔点开监控看一眼。
冰箱里那两瓶酸奶,第一天就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