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边坐下来,侧过身看着她。
“妈妈肯定会平安的。”他说,声音不高,一字一句,“周主任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远程看着,不会有事。”
她点了点头,一脸感激。
走廊里安静下来,手术室门上那盏灯亮着,红红的。
姜河慢慢挪过来,姜涛跟在后面。
父子俩站在长椅前,看着傅云深。
“孩子。”姜河开口,声音有点哑,“今天的事,真是……我这条腿不中用,家里也拿不出钱,要不是你……”
“叔叔,您别这么说。”傅云深站起来,扶了他一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姜涛站在旁边,仰头看着他,小声喊了一句:“**,谢谢你!”
傅云深低头看他,嘴角弯了弯,应得干脆:“嗯,**应该做的。”
傅云深把姜河扶着坐下。
姜涛眼睛亮了一下,又喊了一声:“**。”
“行了。”姜晚坐在长椅上,红着脸瞪她弟,“小屁孩懂什么。”
姜涛不服气:“我怎么不懂了,**对你好,我看得出来。”
姜河在旁边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别闹你姐了。”
姜河又对傅云深说:“孩子,无论如何,叔叔今天都要好好感谢你!”
傅云深语气很认真:“叔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姜晚,又转回来,“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说。”
“你说。”
“等阿姨病情稳定了,我想带您去宁城看看腿。私立医院有这方面的专家,我认识人。”
姜河摆了摆手,笑了笑:“不用不用。这条腿是**病了,天生的,治不好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折腾了。”
“爸。”姜晚站起来,“得治,我给你治。”
姜河看着她,还想摆手。
傅云深接过话:“叔叔,晚晚说得对,得治。钱的事您不用操心。”
他看看傅云深,又看看姜晚。
姜河嘴唇动了动,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傅云深胳膊上拍了拍。
“好孩子。”他说。
姜涛站在旁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凑到傅云深跟前,仰着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