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沉舟,沈萱的浪漫青春小说《迟来的眼泪,浇不灭那场不归的大火》,由网络作家“鄙人告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陆沉舟沈萱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迟来的眼泪,浇不灭那场不归的大火》,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父母和哥哥头七这天,陆沉舟才陪着他体弱多病的养妹回家。我忙着操持全家人的葬礼,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也没说话,只是跟在我身后,帮我摆好了三张遗照。最后一捧白菊放好后,他从身后抱住我:“小软突然头疾发作,我担心是颅内出血。”“人命关天,所以我只能封锁三条主干道,请外地专家赶来会诊。”我一把将他推开:“所以,连消防车你都不放行。”“你知道吗?那晚的火光,半座城都看的清清楚楚。”火烧到妈妈身上的时候,我跪在...
父母和哥哥头七这天,
陆沉舟才陪着他体弱多病的养妹回家。
我忙着操持全家人的葬礼,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也没说话,只是跟在我身后,帮我摆好了三张遗照。
最后一捧白菊放好后,他从身后抱住我:
“小软突然头疾发作,我担心是颅内出血。”
“人命关天,所以我只能封锁三条主干道,请外地专家赶来会诊。”
我一把将他推开:
“所以,连消防车你都不放行。”
“你知道吗?那晚的火光,半座城都看的清清楚楚。”
火烧到妈妈身上的时候,我跪在一个**面前求他放行。
可他只是摇头。
他说陆家的太子爷下了死命令,在专家抵达医院前,任何车辆不得进入管制路段。
一直到后来屋顶坍塌,整个宅子里都是痛苦的哀嚎,爸爸和哥哥被烧的尸骨无存。
陆沉舟面色惨白,许久才说:
“对不起,萱萱。”
“你家的房子我会重建,赔偿和丧葬费我也会......”
我打断他:
“这些我都不需要。”
“我们离婚。”
......
灵堂里静得只剩香烛燃烧的轻响。
陆沉舟像是没听清,盯着我看了许久。
“别在这种时候说气话。”
“我不是在说气话。”
我摘下手上的婚戒,放到遗照前。
金属磕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
“
沈萱,我知道你怪我,可那时小软情况危急。”
“如果她真的是颅内出血,晚一分钟都可能没命。”
我看向灵台上摆着的遗照。
那是我从全家福里裁出来的,所以爸爸妈妈和哥哥每个人都带着硬硬的笑意。
如今,却只剩了我自己。
“但我的家人,已经没命了。”
陆沉舟喉结滚了滚,他伸手来拉我。
“先回去休息,等葬礼结束,我们再谈。”
我甩开他的手。
“没什么可谈的。”
“协议拟好后,我会让律师送给你。”
陆沉舟眼底最后一点愧疚被怒意压了下去。
“萱萱,你一定要在他们的灵堂前跟我闹吗?”
他再次扣住我的手腕,这次他使了很大的力气。
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用力挣扎。
“放开!”
拉扯间,他猛地推了我一下。
我的后背撞上灵台边缘。
肩后的伤口像被烧红的刀重新剖开,灼痛瞬间窜遍全身。
我踉跄跪地,黑色丧服迅速洇开一片暗红。
陆沉舟僵在原地。
“你受伤了?”
火灾那晚,妈妈用湿透的毯子裹住我,爸爸和哥哥拼命把我往外送。
哥哥将我推过坍塌的门框时,
燃烧的木梁砸下来,擦过了我的肩背。
我摔在院门外,疼得爬不起来。
邻居用一盆盆水浇灭我身上的火,却再也进不去救他们。
我哭的声嘶力竭,最后昏了过去,
第二天再醒来,便是**喊我去认领**。
陆沉舟直到现在才发现。
他蹲下来,指尖碰到那片血,脸色彻底变了。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抬起头。
“这些事对你来说,还重要吗?”
他的手停在半空,随后不等我反应,直接俯身将我抱了起来。
“去医院。”
一开车门,我发现苏软正端坐在副驾驶上,腿上还盖着一条薄毯。
她脸色苍白,小声问:
“哥哥,嫂子怎么了?”
“她伤口裂了。”
陆沉舟愣了一下,犹豫几秒后,还是将我放进后座。
“送她去医院处理。”
到了医院,医生剪开我背后的纱布,眉头紧紧皱起。
伤口已经感染,必须立刻清创。
护士推来治疗车,剪开黏在伤口上的纱布。
跟到门口的苏软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
她扶住门框,呼吸越来越急。
“哥哥,我有点恶心。头也好疼,耳朵里一直在响。”
陆沉舟立刻转过身。
“是不是看到伤口吓到了?”
苏软闭着眼,身体轻轻发抖。
“我也不知道,但是嫂子看起来伤的很重,你得陪着她......”
可她话还没说完,双腿一软,就朝地上倒去。
陆沉舟及时将她接进怀里,回头向我解释:
“小软的头痛不能大意,我先带她去检查,很快回来。”
清创的镊子刚碰到伤口,我疼得脸色发白,一句话也没说。
苏软在他怀里难受地哼了一声。
陆沉舟没有再等,抱着她匆匆离开。
门在我眼前合上,而他都没再回头。
两个小时后,清创结束。
医生看着我不断渗血的伤口,皱紧眉头。
“感染得很严重,今晚得住院观察。”
于是我被推进病房。
窗外的天一点点黑下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来来回回。
每次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都只是换药的护士。
陆沉舟没有回来,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过。
后半夜,我烧得浑身发冷,独自按铃叫来护士。
针头扎进手背时,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陪护椅。
天亮以后,那把椅子依旧空着。
我拿起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
“把离婚协议拟好。”
“明天就送到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