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系统提示原初病灶激活风险已回落。但潜伏状态仍然不稳定。
系统提示诊断之眼·Lv3。经验：350/500。
陈默睁开左眼。还差一百五。
但他现在不敢用。右眼还没恢复，强行诊断的代价他刚尝过一次。再瞎三天他扛得住，如果永久损伤呢？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急诊科在三楼，从窗户看出去是医院停车场。车来车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他想起来一个细节。
**走的那天晚上，他被送到邻居家。第二天**来接他，眼睛红红的，话不多，把他领回家。家里多了一个盒子，放在柜子顶上，他够不着。后来他长大了些，够着了，打开看过——里面是一件深色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根银色的簪子，簪子头上刻着三个字。
他那时候不认识那三个字。
现在想想，那三个字可能是“陈”字开头的某个东西。陈家的标记。
**姓什么来着？
他想了半天。**从来没提过。墓碑上只写着“陈门张氏”。张氏。连个名字都没有。
陈默站在窗边，左眼看着停车场里一辆车倒出来，右眼还是黑的。
他得再查。
但他得先等眼睛好。
右眼在第二天晚上恢复了。
陈默睁开眼，右边视野里不再是黑的。值班室天花板那根灯管白晃晃的，有点刺眼。他眨了眨，世界完整了。右眼下方那条青黑色的痕迹还在，颜色淡了些。
系统弹出来：
系统提示右眼视力已恢复。诊断之眼稳定性：正常。今日安全诊断次数已重置。
他松了口气，走到窗边。天黑了，停车场亮着几盏路灯，有人拎着塑料袋往门诊楼走，走得挺快，塑料袋被风吹得鼓起来。
他给周海潮发消息：眼睛好了，明天能上班。
周海潮秒回：好。明天上午跟我查房，有个病人你看看。
第二天上午，呼吸科病房。
病人五十来岁，瘦，脸色灰暗，嘴唇发紫，**氧。病历写着：反复咳嗽咳痰五年，加重伴气喘一周。外院诊断慢阻肺急性加重，治疗一周没好转。
陈默扫了一眼。系统弹出慢阻肺急性加重——没错。但下面还有一行：
合并肺曲霉菌感染。右肺上叶空洞形成。曲霉菌球定植中。
治疗方案推荐随之浮现：停用现有抗生素，改伏立康唑静脉滴注；查**试验和G试验；增强CT明确空洞及菌球位置；若咯血立即评估支气管动脉栓塞。
“不是单纯慢阻肺急性加重，”陈默开口，“合并肺曲霉菌。换伏立康唑，查**试验和G试验，做增强CT。”
周海潮看着他：“你确定？”
“他抗感染一周没好转，普通细菌感染不会这样。右肺上叶有空洞，CT上应该有曲霉菌球的典型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