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戍峰凭空被呛咳了一下。
江云绯还抽空对着厉戍峰,好心解释了一下:“我不是说你。”
厉戍峰:“我,我知道。”
江月清:“江云绯,你说的什么话!”
江云绯:“我来到这里,不是因为你跟**威胁我,要是不跟着过来,像以前在家里一样当丫鬟似的伺候你,就把我送到乡下插队,让我一辈子到死都留在乡下吗?”
江云绯说的毕竟是事实,江月清一时之间根本就反驳不了什么。
江云绯:“现在又说的那么好听,你自己觉得得了便宜,别在我跟前卖乖了。”
“既然这么宝贝那个周营长,巴巴的非要嫁过来。”
“就别老是跑过来递脸,等着我扇你了!”
江月清正要说什么,江云绯直接站起来就扬起了巴掌。
厉戍峰还在这儿,江月清连动手都不敢,吓得喊叫一声,直接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江云绯还说:“记得把碗赶紧给我换过来,别让我去找你!”
说完,江云绯就又坐了下去,拿着筷子打算继续吃饭。
察觉厉戍峰正看着自己,江云绯喉咙动了一下,眼睛极快的抬了一下眼,说他:“……干嘛。”
厉戍峰忍俊不禁,还挺惊讶了,“你还挺,挺厉害。”
江云绯吃着馒头,说:“毕竟已经嫁人了,我还用他们管着让不让我吃饭,还能再接着让他们欺负啊。”
说完,江云绯脸色也是有一点不自在,不想说了。
她说:“吃饭。”
江月清应该回去找周屏白哭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周屏白拿着一个细瓷碗过来了,过来后深深又不满地看了江云绯一眼。
本来想说什么,但到底是没有说出口,放下瓷碗,就直接走了。
江云绯看他过来一趟,用表情演了一部哑剧,又拿了那一个碗,问厉戍峰:“你们这个周营长平时表情就这么丰富吗?”
厉戍峰就没见过江云绯这样性格淡淡的,但说起话来,实在是有意思的女同志。
他大高个子低着头,笑的哼哧哼哧的说不成话。
江云绯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也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一块笑 ,说:“你笑什么?”
厉戍峰笑的实在是说不出话,江云绯也不管他了。
说自己明天就去工作,去他们四营养猪。
晚上躺床上的时候,厉戍峰还在笑。
江云绯觉得真是够了,又心想,厉戍峰上一世有这么爱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