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宝袋为什么会出现在闻女士母亲的口袋里?”
方妍脸色发白。
她说不知道。
裴谨行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宴会那晚。
方妍曾拿着草莓汁,故意撞到闻栀母亲身上。
她一边道歉,一边替老人擦拭外套。
原来所有线索都摆在眼前。
只是他从未想过怀疑方妍。
走出警局,他拨通闻栀母亲的电话。
号码能接通,却一直无人回应。
他发去一段语音。
“妈,对不起。胸针找到了,不是您拿的。”
许久,屏幕亮起。
回复只有一句。
裴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已经不是**。
他坐在车里,握着手机,肩背一点点塌下去。
直到这一刻,裴谨行才承认——
闻栀不是在赌气。
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离开后的第三个月,我和母亲去了苏城。
母亲以前照顾过的邵老**住在这里。
听说我们的事,她没有问我婚姻,也没有替我分析对错。
她只将一份**书推到我面前。
“邵氏准备重开老宅宴会厅,需要一个总控。”
“你大学念宴会管理,后来做了几年统筹。荒废这么久,不觉得可惜?”
我看着那份聘书,许久没有说话。
裴谨行曾说,夫妻之间不该算得太清。
于是云庭成立后,我把经验、方案、人脉全部交给公司。
我以为那是共同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