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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魔教当卧底,差点当上教主

我在魔教当卧底,差点当上教主

小小的我爱吃葡萄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我在魔教当卧底,差点当上教主》是作者“小小的我爱吃葡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青梧剑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疼。沈青梧睁开眼的瞬间,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五脏六腑像被人用擀面杖来回碾过,连喘口气都带着铁锈味。他仰面朝天,视线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不对,那好像不是天,是……茅草屋顶?更不对劲的是鼻子。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秽物和潮湿发霉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又晕过去。这是什么鬼地方?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一撑,掌心触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黄褐色的、半干不干的……他猛地缩回手...

主角:沈青梧,剑宗   更新:2026-09-28 14: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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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青梧,剑宗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在魔教当卧底,差点当上教主》,由网络作家“小小的我爱吃葡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在魔教当卧底,差点当上教主》是作者“小小的我爱吃葡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青梧剑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疼。沈青梧睁开眼的瞬间,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五脏六腑像被人用擀面杖来回碾过,连喘口气都带着铁锈味。他仰面朝天,视线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不对,那好像不是天,是……茅草屋顶?更不对劲的是鼻子。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秽物和潮湿发霉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又晕过去。这是什么鬼地方?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一撑,掌心触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黄褐色的、半干不干的……他猛地缩回手...

《我在魔教当卧底,差点当上教主》精彩片段

疼。
沈青梧睁开眼的瞬间,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全身上下没一块骨头不疼,五脏六腑像被人用擀面杖来回碾过,连喘口气都带着铁锈味。
他仰面朝天,视线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不对,那好像不是天,是……茅草屋顶?
更不对劲的是鼻子。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陈年秽物和潮湿发霉的气味直冲天灵盖,让他差点又晕过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一撑,掌心触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看,黄褐色的、半干不干的……他猛地缩回手,胃里翻江倒海。
茅厕边。他沈青梧,堂堂天枢剑宗外门弟子,被人一掌打下万丈悬崖,醒来竟然躺在茅厕边上。
“咳……”他咳出一口血沫,胸口**辣地疼。灵气在经脉里乱窜,像一群无头**,完全不听使唤。他试着调息,气海处一阵刺痛——经脉伤了,至少断了三成。
他咬着牙翻了个身,环顾四周。这里是个破败的院子,土墙矮屋,地上散落着扁担、水桶和劈了一半的柴。墙角堆着烂菜叶,几只**嗡嗡盘旋。远处隐约能看见几座黑瓦建筑,高高低低,依着山势而建,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味道。
他刚才被人打下山崖之前……是在****妖人的战场上。
所以这里是……**的地盘?
一个粗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哟,这小子命挺硬啊,被管事从后山扔下去都没摔死。”
沈青梧扭头,看见两个穿着灰色粗布短褂的人靠在墙边。左边那个瘦得像竹竿,手里攥着半个窝头,正往嘴里塞。右边那个矮胖,下巴上沾着菜叶,正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打量他。
“醒了就起来干活,别躺着装死。”矮胖那人嚼了嚼嘴里的东西,“管事说了,你要是死了就扔去喂狗,要是活着,明天照旧劈柴挑水。”
沈青梧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砂纸:“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是哪儿?”
瘦竹竿嗤笑一声:“摔傻了?这儿是黑风寨后山杂役院,你在这干了快俩月了,连地儿都不认识了?”
黑风寨。杂役院。
沈青梧脑子里嗡的一声。黑风寨是**无相教的外围据点,他之前在天枢剑宗背过情报——无相教下设风、林、火、山四堂,黑风寨就是风堂的一个外围哨站,专管采买、杂役和跑腿的活儿,算是整个**最底层的犄角旮旯。
他怎么会在这儿?
他明明记得——断魂崖上,正道各派联合****妖人,他跟着师门长辈冲在最前面,突然被一个黑袍人一掌拍中胸口,整个人飞出去,坠入万丈深渊。
然后就是无尽的坠落、黑暗、剧痛。
再醒来,就在这了。
“愣着干什么?”矮胖那人踢了踢他的腿,“赶紧起来,把那边那桶水挑了,灶房等着用呢。”
沈青梧撑着墙站起来,腿肚子直打颤。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这双手骨节粗大,指缝里全是黑泥,和他原本那双练剑磨出薄茧的手不太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粗布短褂,裤腿上破了好几个洞,脚上踩着一双露脚趾的草鞋。
这不是他的身体。或者说,不完全是。
“我的剑呢?”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瘦竹竿跟矮胖那人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剑?你一个劈柴的杂役,还想要剑?你小子摔的这一下,把脑子摔出毛病了吧?”
矮胖那人笑够了,摆摆手:“行了行了,别跟这傻子磨叽了。喂,新来的那个——”他指了指沈青梧,“你叫阿青,记住了。管事把你从山上扔下去,是嫌你偷懒。你要是不想再被扔一回,明儿起手脚麻利点。”
他说完,两人叼着窝头转身走了,留下沈青梧一个人站在臭烘烘的院子里。
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但有一条线很清楚:他掉进**老巢了,还成了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杂役。
最要命的是——他的灵气虽然紊乱,但经脉里那股微弱的、中正平和的真气,是天枢剑宗的正道心法《青元功》的路子。这玩意儿在正道地盘上不值钱,可在这儿,**的地界上,一旦被人察觉到这股真气……
他打了个寒战。
“阿青!死哪去了?灶房的水呢?”远处传来一声粗吼。
沈青梧猛地抬头,看见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站在院门口,腰间别着鞭子,满脸横肉,正瞪着他。那应该就是管事。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臭气直冲肺管子,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他站起来,脸上堆起一个憨厚的、带着三分怯懦的笑:“来了来了,管事,我这就去挑水。”
他弯着腰,小跑着去墙角拎起那副扁担和水桶,动作笨拙而顺从。管事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沈青梧挑着空桶往后山的水井走去,脚步虚浮,但每一步都在心里默念:
活下去,才有回去的可能。
他是正道弟子,他得回去,回到天枢剑宗,禀报**据点的位置。哪怕他只是个外门弟子,哪怕他资质平庸,但这是他该做的事。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得先活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沾满黑泥的手,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味:“行吧,阿青就阿青。先当几天怂包杂役,等伤养好了再说。”
他挑着水桶,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水井走去,身后是**黑风寨高低错落的屋脊,在暮色中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水井在后山脚下一棵歪脖子槐树底下,青石井沿上长满**的青苔。沈青梧把桶甩下去,绳子上全是毛刺,硌得掌心生疼。水提上来,桶沿挂着几片烂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管——杂役喝的水和喂猪的水,大概也没什么区别。
他弯腰把水桶挂上扁担钩子,肩膀一沉,伤处撕裂似的疼。他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往回挪。走了十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拎着个豁了口的瓦罐。
老头走到井边蹲下,也不看他,自顾自地舀水:“你就是那个被管事扔下去的?”
沈青梧脚步一顿,点头:“嗯。”
老头把瓦罐灌满,慢吞吞站起来,打量了他两眼:“摔下去还能爬回来,命不错。”
沈青梧没接话。老头也不在意,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灶房老李那人嘴碎,你躲着点。还有,后山那片柴林别去,那是堂主练功的地界,撞见了,管事扔你下山崖那是轻的。”
说完,老头走了。
沈青梧站在原地,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柴林、堂主、练功——这三条记住了。他挑起水桶继续走,步子比刚才稳了些。
灶房在院子东头,一口大铁锅冒着白汽,热气混着酸菜和猪油的味道扑出来。灶台前一个系着油布围裙的汉子正拿铁勺敲锅沿,见他挑水进来,眼皮都没抬:“搁墙角,再挑两趟,缸不满今儿晚饭没你的份。”
沈青梧把水倒进墙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里,水花溅出来,打湿了裤腿。他没吭声,拎着空桶又往外走。路过院子正中时,他瞥见矮胖那人蹲在台阶上啃窝头,旁边多了两个人,一个满脸麻子,一个缺了半只耳朵,三人正凑在一起嘀咕。
他放慢脚步,耳朵竖起来。
“……听说了没,风堂那边又折了几个弟兄,说是被正道那帮人堵在山谷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说话的是满脸麻子那个。
矮胖咽下嘴里的窝头:“可不是嘛,听说天枢剑宗那帮人下手贼狠,带头的那个什么……沈什么来着?”
沈青梧脚步猛地一顿。
缺耳朵那人接话:“沈青梧!对,就是他。听说这小子被咱们的人一掌拍下断魂崖了,尸首都找不着。”
麻子啧啧两声:“活该。正道狗,死了干净。”
沈青梧站在那儿,手指攥紧扁担,指节发白。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擂鼓似的。
矮胖抬头看见他杵在原地,皱了皱眉:“阿青!你站那儿发什么愣?水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