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墨捏了捏眉心,一阵懊恼,自己就是洗了个澡,又把人弄丢了。
门突然被敲响,他神色一喜,快步去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脸却垮了下来。
程砚清感觉被冒犯到了。
“你一大清早的怎么感觉跑了女人似的,吃**了?”
宋闻墨脸更臭了,“帮我查一个今早退房的女人,叫姜初双。”
程砚清被这句话的信息量震惊到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不是哥们?你真跑了女人了?”
“你守身如玉28年被一个女人夺了?你不是要留给那个叫……”
“等、等一下,谁?姜初双?真让你小子找着了?”
“哎,我说宋大律师,你这叫侵犯个人隐私,你想知法犯法啊?”
宋闻墨心情实在差,觉得这人聒噪的很,一把将门甩上。
吃了闭门羹的程砚清还没反应过来,摸了摸鼻尖,掏出手机开始联系助理。
他当然知道这个叫姜初双的人对宋闻墨来说多重要,真得当个事儿办。
宋闻墨拿起姜初双穿过的白T恤,上面还沾着她的味道。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夏珠林寺,红白建筑在山坡层层铺开。
他无法接受进网的鱼儿再次逃脱,转身出了门。
殊不知,他转身的瞬间一架飞机恰好飞过夏珠林寺上空。
飞机上。
姜初双闭目养神。
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趴在她耳边低语轻哄的声音。
她有些断片了,只记得他把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碾过一轮又一轮。
又狠狠掐着她的腰,对她一次次的求饶,充耳不闻。
他吻过自己的耳垂、肩头还有……吊坠。
姜初双抬手摸了摸玉石吊坠,冰凉的触感将她拉回现实。
他昨天叫她什么来着?
算了。
姜初双从来不强迫自己,现在也如此,索性不再想了,反正也不会再遇见。
不过心理医生说得对,刺激很有用,她从未感受过昨晚那般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