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傍上这么个超级大款,他老夏家还不得发了?
不怕人蠢,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夏守山一咬牙一跺脚,做了个决定,这回要他搏把大的。
他悄摸摸地摸下了坡,一点一点蹭到了梁万钊的院墙外。
院里,梁万钊在厨房烧了一大锅水,倒进大盆里,哗哗地洗了个热水澡。
他平时没这讲究,有空就上江边冲个野澡。
别说,一身滚烫的热水浇下来,还真挺解乏。
洗完擦干净,他搭条毛巾在肩膀上,光着膀子穿着裤衩,推门进屋。
“夏晚星?”
刚进屋,就看见夏晚星不知从哪弄来一块木板。
底下垫着凳子,正往上面铺被褥。
夏晚星一转头,看见梁万钊一身腱子肉、带着水汽向她走近。
毛巾搭在健硕胸肌上,饱满的肌肉随着他的走动微微起伏。
这副冲击性的画面,撞的夏晚星脑袋空了一拍。
梁万钊这张脸,骨相硬朗,眉骨高,偏偏眼角眉梢挂着股野痞气。
是先招姑娘看、再招姑娘怕的帅。
他歪头冲她一笑,帅里透着痞,痞里透着点坏。
“那个...床铺我铺好了。你睡炕,我睡这。”
身后的脚步声逼近,梁万钊离她只剩一拳的距离。
“不跟我钻被窝了?”
夏晚星被这话烫的一激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下子坐在床铺上。
“你瞎说什么啊?”
“哼,这么不经逗。”梁万钊低头看她。“那你昨天,还从上到下把我摸了个遍。”
“一会儿生扑,一会儿矜持,到底哪个是你啊?”
夏晚星咽了口唾沫,被噎得说不出话。
“怎么?昨天的事也被你失忆了?”他俯下身,离她越来越近,“要不要,帮你再回忆回忆?”
夏晚星的脸烧得跟灶上的水壶似的,眼看就要拉响笛了。
梁万钊看她这样,笑直起身。
“逗你玩呢,瞅你脸红的,再说两句,我真怕给你烧死。”"